喷在你脸上,过了一会儿你才醒的。”
水根连忙对那位老人说:“谢谢你,大伯。”
老人摇摇头说:“非也,非也,我不叫大伯,我姓钟名章霖,字仲德,号寒机子,你们就叫我寒机子吧。”
老妇人说:“你这个老头子也太落后了,现在早就不兴叫字叫号了,人家是晚辈,直呼你的号也不合适呀。”
老人摇摇头,“唉我说老太婆,人家叫我又不是叫你,你操心什么呢?我就爱他们直称我的号,怎么了?”
老妇人说:“你这不是难为人家吗?谁记得住你那个什么寒鸡子,寒鸭子的。”
老人气凶凶地说:“你,你是专门跟我过不去是不是?”
只是一个称呼怎么弄得这么复杂,这两口子也是,就为了这点小事说吵就吵,也不知道他们平时日子是怎么过的。水根说:“你们别吵了,这样吧,我叫你寒机子老前辈吧。”
老人高兴地说:“好,好,这个我爱听,就叫这个,就叫这个。”老妇人递过一杯茶给水根,“水根,喝口水吧。”
水根接过茶,喝了一口,“寒机子老前辈,你的药真灵呀,不用吃药,不用打针,只在我脸上喷一喷我就好了。”
寒机子说:“呵呵,配这药并不难,只要将君子肉、雷丸、芜夷、柘矾、鹤风、木香、苦楝子、槟榔、榧子、川楝子等药材磨粉溶水,喷在脸上,让眼、鼻、嘴受到刺激到便可。”当然,光靠这药还不行,须有药引,那就是我的琴声,我是用琴声将你激醒的。”
水根说:“佩服,佩服,寒机子老前辈不光琴艺超群,药术更是神奇。”
寒机子哈哈一笑说:“雕虫小技,雕虫小技啊。不过小兄弟,你这一晕非同寻常,必出有因。”
“我……”水根还没说完,忽感后脑剧痛,松开手中竹杯,双手抱头在竹床上不停打滚,茶水撒湿一地。
寒机子皱眉运气,拉起水根坐起背对自己,双手紧握拳头,食指关节弯曲突出,左手食指关节击打水根背部身柱穴、神道穴、灵台穴、悬枢穴、命门穴,同时右手食指关节击打水根背部魄户穴、神堂穴、魂门穴、意舍穴、志室穴,然后双手抱住水根后脑,左右母指分别按摸水根后脑的风府穴、风池穴、天柱穴、后发际穴。水根满头流出黄豆大小的汗水,但已没有刚才的痛疼。
寒机子长长舒一口气,问水根:“好些了么?”
水根转过身说:“不痛了,谢谢寒机子老前辈,你又救了我了。”杨莹说:“根哥哥,你头晕还没好吗?”
寒机子说:“此症乃脑入邪风,这邪风是在后脑受外力重创时进去的,非除不可,不然有性命之忧啊。”
水根说:“这我知道,我去医院检查了,我还在吃药呢,不过今天没有把药带在身上。”
寒机子说:“古时有华佗破颅取风,我则不用,只需内者用药,外者点穴,三年内必将邪风除去。”
“三年?”我好不容易从家乡深山出来,怎么可能又呆回深山三年呢?“寒机子老前辈,我知道你医术高明,但是我外边还有许多事要做,我没法在这呆三年,这伤医院能治,我还是给医院治吧。”
“这三年你不是白呆的,我精通琴棋书画,星象八卦,更懂药理,能解世间万毒,如果你呆在这,我可以收你为徒,教你几样学问,如果你长期留在这,我可以将我的衣钵传授予你。”
老妇人抢着说:“水根,别学他的,跟我学用毒吧,我可以让你恨的人要生不得,要死不能。”
水根说:“你们的绝艺我都很想学,但是我实在有事,不能久留,以后我办完我想办的事,再回来向你们求教吧。”
寒机子板起脸,“哼,没诚意,太没诚意了,等你办完事,我们俩口子早就入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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