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
伏见鹿只知道,自己必须在结婚前说出来,必须在对源玉子造成无法逆转的伤害之前止损。
他说话不再经过大脑,而是本能地在倾述,交由恶魔川合和天使小人轮流发言:
“还有风间千姬——噢,她没什么可说的,我是当着你的面杀她的……”
“在猫岛上戴着狗头面罩的男人也是我,还记得吗?当时你打伤了我的小腿……”
“荒山无名女尸是宫崎栀子,坦白说我其实不知道她是怎么死的,当时我们都被她催眠了,失去了意识,等我醒来,她就已经死了。”
“我处理了一下她的尸体,把她丢到山体岩石裂缝内,在石头上刻下了天罚……”
“除此之外,我还偷偷抽了烟。结婚对我而言压力很大,在座各位应该都明白吧?婚礼恐慌症,很普遍的现象,抽一根烟缓解压力是人之常情……”
伏见鹿退到了礼堂门口,门外的光把他的影子拉长,把他的脸藏在了阴影中。
没人拦着他,也没人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处理。
源玉子穿着白无垢,站在神坛上,怔怔地望着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心底最恐惧的预感,在她人生中最幸福的一天应验了。
说到最后,两人竟相顾无言。
伏见鹿觉得自己该做点什么,他怀揣着侥幸心理,试图做最后的挣扎:“你能原谅我吗?”
“……”
毛利奈咽了口唾沫,她从来没见过如此人渣又如此诚实的未婚夫。
宾客们同时转过头,看向新娘,所有人都想要知道新娘的回答。
源玉子怔愣了许久,空气仿佛凝结了一个世纪,泪珠从她脸上缓缓滑落,她渐渐地回过神来,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目光再次聚焦在看不清表情的伏见鹿身上。
“好。”她说:“只要你去自首,多久我都等你。”
“那要是死刑呢?”伏见鹿问。
“我会以未亡人的身份帮你办葬礼。”源玉子随手丢掉了花束,向前走了一步。
伏见鹿察觉到了危险的信号:“有没有第二种选择?比如你暂时别原谅我,我也暂时不用去坐牢……”
“没有!”
源玉子斩钉截铁的大喊。
下一秒,她双手扯开了白无垢的长裙,从神坛上一跃而下,冲到距离最近的保镖身边,从保镖腰间抽出了一把手枪!
伏见鹿二话不说,拔腿就跑,只听身后传来砰的一声枪响,子弹擦着他的小腿,打进了草坪的泥土里。
礼堂一阵混乱,宾客们惊恐地抱头蹲下。
源玉子踩着长椅椅背,一手持枪,另一只手提着白无垢残缺的裙摆,追赶着大喝道:
“警察!站住!”
伏见鹿沿着还原现场的建筑物狂奔,头也不回地喊道:“我也是警察!”
“从现在开始不是了!”源玉子边跑边喊:“快报警抓人!”
九条睦最先反应过来,他没有遵照外孙女的吩咐报警,而是第一时间接管礼堂现场,举着麦克风对众人说道:“很抱歉,婚礼闹出了一点小意外……新郎只是开个玩笑,诸位不必当真。”
筒井道隆趴在长椅底下,正想打电话,却被保镖们拽了出来。九条家的扈从和工作人员涌进礼堂,收走了所有人的手机和笔记本。
“希望诸位对今日发生的事情保密。”九条睦顿了顿:“当然,有人想要说出去也无所谓,但九条家永远会记住告密者。”
说完,他就宣布婚礼结束,让下属把宾客们送走。
毛利奈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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