沦为集市的自由德国委员会更加复杂。“亚当斯中校,我需要指出,自由英国委员会有不止一名男性王室成员声称自己理应拥有排名第一的继承顺位。如果再考虑到他们流亡期间可能遭遇信号劫持或被更换电子脑,情况就更复杂了。”
“史密斯先生,我不是来听您解释这些客观因素的,您只需告诉我有哪一位王室成员最有可能与我们合作就好。”其实麦克尼尔早就知道了答案,因为史密斯特工同样依照他的建议向自由英国委员会发出了表述暧昧不明的邀请,这一切都是为了确保朱利安·巴特斯比能顺利地被选中。“要考虑到排除俄国人手中傀儡王室后的法律继承顺序、考虑当事人的声望以及能力。”
“把上述因素都考虑在内,约克公爵朱利安亲王是最合适的人选。”也许是错觉,史密斯特工明显地感觉到会议室中至少有四个人在自己说出朱利安亲王的名字时松了一口气。甚至连库尔茨上校也隐约放松了不少。“他的父亲原本是排名第二的继承人,若是把俄国佬扶持的伪王一脉排除在外就是排名第一的人了。不过……”说到这里,史密斯特工不免有些迟疑,“……您也清楚,老约克公爵来到帝国后生活放荡、勾结一些帝国贵族挪用宝贵的军事和民间运输资源服务于他们自己花天酒地的日子,以至于大西洋两岸的王室都发表声明剥夺了他的全部头衔。要不是碍于逮捕流亡贵族会影响帝国的威信,说不定皇帝陛下早就把他关进监狱了。”
“我国和大东合众国还有俄国不一样,不会根据父辈的罪孽决定一个人的未来。老约克公爵自甘堕落、醉生梦死,那是他自己的事,这跟从未参与其中的朱利安亲王又有什么关系?”征求了库尔茨上校同意后的麦克尼尔不由分说地表示,朱利安亲王是最适合登上英国王位的人选,“可惜,他目前还没有能在人群中一呼百应的声望……”
“那就让他先成为合格的国王,再协助他夺回先人的国家。”埃瑟林打断了麦克尼尔的话,“你们的计划,我已悉知,但我想对其略加修改。近年来的几次大规模起义均宣告失败后,俄国人加强了对欧洲尤其是西欧、中欧一带的监控力度,直接从上述地带入手意味着要直面俄国人的治安机器。要确保能稳妥地夺回英国,就要在另一个方向上转移俄国人的注意力,使其在接下来几年甚至十几年的时间里改变欧洲防卫战略的总体方向。”
“欧洲以北是北极,以东是俄国,以西就是帝国了,所以你说的这个方向只可能是南方。”库尔茨上校眼前一亮,他未曾料到自己能在为麦克尼尔招兵买马的过程中收获意外之喜,“快说说看,埃瑟林先生。非洲的局势虽然更加混乱,却也潜藏着不少机遇。”
……只是某些鼠目寸光的帝国军指挥官认为远在海外的非洲远不如近在咫尺的邻居更有劫掠价值罢了。
按照埃瑟林的说法,在不甘于向俄国人的统治和强加于欧洲各国的新制度屈服的欧洲各地军民们数次不屈不挠的抗争全部惨败后,俄国人借助新技术实施的全方位监控已经强化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其中欧洲各国借协助俄国人维持秩序而保留的军队和警察受监控的程度还在平民之上。越发广泛的义体化改造则给了KGB及其合作机构更多可乘之机,在这样一个许多人哪怕仅为适应不断变化着的工作模式也不得不对脑部进行义体化改造的时代里,要想在真正下定决心把某些秘密查个水落石出的俄国情报人员面前保住隐私根本是天方夜谭。
“我记得俄国人也把他们的部分安保和信息搜集服务承包给了企业。”麦克尼尔丝毫不在意埃瑟林抢了自己的风头,而且这或许还有助于壮大自由德国委员会的声势,“就从这些企业入手,如何?”
“你说的这些公司都是些国有企业,它们的负责人和各个部门的经理每天考虑的都是尽早设法争取到调往公共行政机构任职的机会,这是我们无法向他们输送的利益。”埃瑟林不太看好麦克尼尔的主张。即便各国的企业在义体化成为风潮的时代里都扮演着愈发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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