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最近的一名军官,先把此人介绍给了麦克尼尔,“这位是帝国空军预备役中校马尔科姆·格兰杰先生,是在第三次南北战争期间立下过大功的空军指挥官。由他的部队摧毁的敌方工厂和其他重要设施不下百座,对旧金山和洛杉矶的大轰炸也是由他主持的。”
“幸会,格兰杰先生。”麦克尼尔装出一副刚认识对方的模样与稍显拘谨的老格兰杰握了握手,“帝国没有哪一场战役的胜利离得开空中优势,您的才能和经验未来也会在我们的军事行动中发挥重要作用。”
“话是这么讲,但他并不负责夺取制空权啊。”站在老格兰杰身旁的吉尔斯急不可耐地开口了,“那明明是我的本职。”
“普莱斯中校更是英雄中的英雄,他是2026年驾驶飞机从英国起义投奔我国的。”史密斯特工见状又马上吹捧起吉尔斯流亡途中一连击落数架围追堵截的战斗机的战绩,他那拼命要把众人推销给麦克尼尔的用力过猛态度已经不知不觉间把他变成了房间内最有喜剧演员天赋的一员,“遗憾的是,俄国人在那之后就加强了欧洲各地的航空管制,现在欧洲各地的自由斗士已经无法像以前一样轻松地驾驶飞机投奔我国了。”
“普莱斯中校,他好像在说您突破俄国人的封锁、顺利抵达我国的成就实则是微不足道的。”这或许是麦克尼尔来到3号平行世界后最高兴的一天,这不仅仅是因为身处美国境内的团队成员与他顺利会合,更是由于史密斯特工等人无意中制造了颇多的笑料,“我听说您还在英国皇家空军服役时曾经被授予爵士头衔,以后我就称呼您为吉尔斯爵士好了。如您所见,将来我们执行任务的主要地区不在帝国境内而在海外,跨大洋的航空运输线安全至关重要。有您为我们保驾护航,我们的地面部队就可以心无旁骛地专注于陆战了。”
房间里还有第三名来客,这人从麦克尼尔和史密斯特工刚进门起就在和库尔茨上校交谈着。与这两人缺乏交情的旁人或许无法将他们分辨开来,其一是两人穿着色调和风格相仿的服饰,其二则是他们的外貌和谈吐竟也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
对麦克尼尔而言,区分君特·冯·埃瑟林和库尔茨上校不是什么难事。虽然埃瑟林在团队内一贯以不容置疑的口吻发号施令或雷厉风行地要求其他人推行自己的议程,这位曾在德国执政多年的盟军领袖并不总是以强硬的态度示人,有时他会出乎意料地以更为圆滑的面目同他人打交道。同时而严肃、时而又放松下来地同库尔茨上校讨论着些什么的埃瑟林相比,一直保持着高度紧张的库尔茨上校本人却似乎成了只管回答是或不是的下属和陪衬,就连旁观的约翰·史密斯特工也从令人有些尴尬的气氛中察觉到了这一点。
“……我还以为上校是来向他汇报工作的呢。”史密斯特工始终没想明白试图以强硬态度向来者施压以确保主动权的库尔茨上校是怎么越来越被动的,或许上校就不该对那些试图从打听基本信息入手打开突破口的人给出任何明确回应,“亚当斯中校,这位是君特·冯·埃瑟林先生,他也是自由德国委员会的重要成员之一。2026年的柏林起义和2027年的汉堡起义,都是他组织和发动的。这两次起义共取得了歼灭将近3万俄军的辉煌战果。”
“其实我记得国防情报局当时的报告里注明将近15000名死者都是当地平民……”库尔茨上校嘀咕了两句,不过他并不想对帝国国家安全局的权威认证评头论足。
“那并不算什么功劳,就结果而言我们没能动摇俄国人对欧洲的统治。”转向麦克尼尔的埃瑟林和蔼地笑了笑,“所谓的自由德国委员会也不过是由一群失意的政客组成的集市,他们每天所做的就是不断地辩论一些实际上没有可行性的计划在道义上是否是可接受的。”说到这里,缺乏幽默感的德意志贵族甚至罕见地调侃了自己几句,“我想劝说他们考虑些更有价值的问题,比如说在欧洲重建我们的地下情报网络或在西欧沿海地区建立几个可供我们向内陆地区渗透的据点——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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