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量实在是太危险了……只有我可以使用它,也只有我知道怎么防止这种力量危害到大部分人的自由。把它全部交给我才是对大家最有利的选择。”从头到尾复读法令的合成音已经沉默了几分钟时间,麦克尼尔却还浑然不觉地摩挲着手中的戒指,“……全都是我的。”
“那我建议你用起源之石的残余部分多做几枚戒指,三枚分给宗教领袖,七枚交予企业巨头,剩下九枚送给来来去去的政治家。”君特·冯·埃瑟林的声音把麦克尼尔吓了一跳,后者似笑非笑地看着险些被麦克尼尔丢到地上的戒指,“……我和尤里·纳尔莫诺夫都曾经以为,整个世界应该顺着我们的心意而改变。”
“……您是怎么进来的!?难不成罗根也给您复制了全套识别工具?”
“你忘关门了。”
“哦,我是说,我和他不一样,您跟他当然也不一样。”麦克尼尔干脆利落地把戒指戴回到手上,方才长舒一口气,“您来得正好,我想邀请您与我一同出访他国、为日本争取更有利些的外交环境。罗根已经把出访的行程安排好了,第一站是俄国,然后是南非,接下来是印度和澳大利亚。另外,南非的普雷托里乌斯航空航天公司希望我方能在收购胜利工业集团一事上给予他们必要的支持,我看这也没什么不好的。日本应该以积极应对天灾的面目示人,抢夺Endlave机甲工业领域主导权这种事还是交给他国吧。”
“内政尚未稳定,不要急着搞外交啊。”埃瑟林来到办公室内的书架旁,随手取出了一本书。果然不出他所料,书架上所有的书都是仅存封面的装饰品,而麦克尼尔也只得尴尬地解释称这都是杰拉尔德·杨少将留下来的原有装饰。
“正是因为内政不稳,才更有必要进行外交工作、让日本人相信现状受到国际社会的鼓励和支持,这样一来他们也会变得安分许多。”麦克尼尔并非外交能手,G DI内许多地位与他相仿的将军也不擅长外交工作(或许是由于外交一词在第二次泰伯利亚战争后已经失去了意义),仅存的几名以擅长外交而闻名的G DI高级将领中就包括罗根·谢菲尔德之父马克·谢菲尔德。“再说,我看我们这5年来的内政工作也算效果显著,至少顺利达成了战胜日本境内钢皮病疫情的原定目标。”他换了个稍微松弛些的姿势坐在椅子上,志得意满地向埃瑟林吹嘘自己的功绩,“依您看呢?我们的政治 遗产还算合格吧?”
“零分以下!”埃瑟林不留情面地给了麦克尼尔一个令后者大吃一惊的评价。
“喂,这么说也太不公平了——”
“从政坛新手的角度来讲,你勉强合格了,仅此而已。在未能充分把握政治本质的情况下,你能胜出仅仅因为这个时代的其他政客更加无能、更加懦弱。”埃瑟林不会因麦克尼尔的激烈反应就改变自己的态度,他一视同仁地瞧不起这个被天启病毒和钢皮病疫情折磨得死去活来的时代,“能在一场残酷的较量中活到最后的人,不见得是最出色的。”
“我认为我抓住了政治的本质。”麦克尼尔有些沮丧地反驳了几句,“政治就是要有组织地处理公共社会的各类事务以确保社会的正常运行,这是这个平行世界的许多政客都忘记的基本原则……他们只顾塑造些用于感动自己的景观,仿佛这么做就能感动上帝、说服上帝赐福于他们一样。我们承担起了处理事务的责任,所以我们赢了。”
“那是理论上的本质。在实际运作过程中,政治的本质是划分敌我。”
“看,就因为G DI有大量抱着您这套学说不放的政治家固执地以此为优先事项、拒绝去处理性命攸关的——”
“——正因为他们盲目复读口号却根本分不清敌我,所以你们G DI最后灭亡了。”
“我……跟您……在这个问题上……也没什么可谈的。”埃瑟林顽固的批评态度让麦克尼尔多少有些恼火,“为什么我认识的您和盟军、和G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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