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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双方之间的裂痕已经明显到了他人能看出来的程度,也没有人敢赌杨将军真的不会因达利尔的死而大发雷霆。”麦克尼尔选择性地忽略了对杰拉尔德·杨少将心目中假想敌的议论,他不必特地谈起此事也猜得到重燃返乡希望的一部分GHQ高层对自己的看法正以惊人的速度向华盛顿靠拢,“能找个机会把达利尔拉拢到我们这边就好了。可惜你已经是他的死对头,就算你主动向他赔礼道歉、一改往日的态度也只会被认为是怕了他的将军父亲。”
“我会想办法了,不劳你费心了。”比起Endlave机甲部队内那个不受欢迎的定时炸弹,特里同还是更在乎被敌人劫持的那些人质们的下落,“另外,也许我们该组织一次真正的救援行动,把这批人质从敌军控制区解救出来。”
“不急。”
“但是,本地合作者对于我们的信任就会——”
“特里同,我们的合作者需要意识到,无论他们怎样标榜日本人和GHQ其实是两个群体,在外界看来他们与我们并无区别。如果他们痴心妄想着在GHQ撤离日本之后就马上与我们撇清关系甚至是在那之前就罔顾大局地把他们的主张付诸行动,那我也需要有人站出来替我提醒他们,他们在过去将近10年的时间里与GHQ的密切合作是不会被世人遗忘的……各种意义上都是。”似乎是怕特里同和鲁卜上尉一样产生不必要的误解,麦克尼尔稍后又解释说,GHQ的敌人可没有什么耐心去区分GHQ和合作者,“至于下一轮营救行动……你大可不必为人质尤其是重要人质的生命安全担忧。敌人要是只想杀了他们作为对合作者的警告,早就在工地动手了,没必要这么大费周章地劫持他们。耐心等待时机,不要让敌人误以为此等行径有助于打乱我军的部署。”
由于两年前大和义军入侵期间的前车之鉴,加之公众质疑频繁地动员未成年人参加高强度劳动有使用童工之嫌,2038年6月以来动员的未成年人在前往有一定风险的工作岗位时都会穿上安装有生命体征监测装置和定位装置的工作服。这套工作服的原型由天西机械公司首先设计和使用,其原始用途是判断长期工作于偏远地带、不能及时接受治疗的天启病毒感染者近期是否有钢皮病发作的迹象(尽管如此,民政局所掌握的定位信息并不能帮助鲁卜上尉所部在相马市准确地从幻象中找出真正的人质)。劫持事件发生后,民政局工作人员先是按兵不动并试图封锁消息,直到抗体部队的救援行动失败后才不得不对人质家属据实相告。
“供奉院翁,我们遗憾地得知……您的继承人供奉院亚里沙女士已经被占领我国北部、僭称大和帝国的敌人劫持,定位信号显示她目前位于仙台。”听说樱满春夏得知樱满集被劫持的消息后险些当场昏迷,天西贤治于是自作主张地向供奉院集团通报了相关情况。不过,供奉院龙树自始至终保持着冷静,没有因继承人生死不明而失态,更别说痛哭流涕了。“谁都知道,日本能恢复至今日的局面离不开您的规划和行动,可那些见不得日本复苏的家伙却处心积虑要和您为敌。”
往常供奉院龙树或许会声色俱厉地训斥天西贤治、称自己不需要对方的奉承,而早已适应了长间晋三类似作风的年轻社长也不会感到太意外。因天气逐渐转凉而终于得以重新穿上标志性的黑色皮衣的社长等待着供奉院龙树不留情面的条件反射般反驳,但方才得知供奉院亚里沙被劫持时一言不发的老人仍然保持着沉默,只是不住地摇头。
“供奉院翁……”
“供奉院集团是在苦难中发展壮大的,它的继承人也必须经受相应的磨难。我可以带着她参加各种商务会议、让她了解庞大企业的运作方式,可是还有另一些考验是我没法向她提供也不忍心提供的。”留着修长白胡子的老人又摇了摇头,叫天西贤治不必虚情假意地说些貌似关心自己的话,“就顺其自然好了。你那些话,我在企业里已经听得够多了。熊野也生活在类似的环境里,所以此前他才会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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