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这群【新新工人】的身份和之前的老工人以及新工人又有所不同,他们在前往殖民卫星之前已经在太空移民教育设施内接受了相应的培训和认知治疗(据说远比过去的方案高效和安全),不仅有着足以令他们快速适应各项工作的知识和技术,更能在复杂多变的殖民卫星工作环境中承受足够高的压力——无论是物理上还是心理上的。第一批新新工人抵达普劳德殖民卫星的那天,就连厌恶殖民卫星建设工程的太空建筑工人都不由得拍手叫好起来:有这些更加吃苦耐劳、工作更高效的新人帮助他们承担相应的压力,且不说每个人的身体和心理健康能够得到改善,殖民卫星建设工程自然也能早些完成,到那时大家便能从近在咫尺的牢笼中突围了。
起初沙慈也是这么认为的,遗憾的是事情的发展方向和他的设想并不一致。最新一批脱胎换骨的太空建筑工人抵达不仅没有减轻施工团队的压力,反而导致工作量陡增:新新工人的优异表现使得普劳德殖民卫星建设项目的管理人员不知为何而认为这里的所有团队都该拥有同样的效率。日益令人窒息的气氛包裹着沙慈,令他喘不过气来,而另一位同事的到来则加重了他的忧虑。
“你不应该到这里来的,雷夫。”穿着宇航服的太空建筑工程师吃力地关上身后的舱门,又启动了脚下的磁力靴、吃力地和拟变革者一同行走在空旷的管道中。这靴子过去是为了使得置身于微重力环境中的太空建筑工人和工程师能找到落脚点而设计,如今它在高重力环境中的功能则截然相反——没有谁会希望自己进入下一个房间时突然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拽到墙壁上动弹不得。“协调派遣太空移民的事务,又不需要你亲自到殖民卫星来。这里……不太适合你。”
“但其他人都不想过来,他们总有各种各样的理由,说是要参加长辈的葬礼,或是子女的学校要求他们出席……我是最年轻的,而且比他们能干得多,当然该我来了。”其实雷夫来到普劳德殖民卫星是为了寻找可能藏身于此处的第二监察者,但他又不可能把实情告诉还蒙在鼓里的沙慈,“虽然我是太空建筑公司的员工,之前我还从来没有来到过殖民卫星内部参观。如果我多在这里停留几天,你们应该不会介意吧?”
“唉……你现在就是想要离开,也走不成了。刚才你们来这里的时候应该听太空港的工作人员说过,这次的安全检查会比平时繁琐一些,其实他们很快就会找个理由把你们留在这里的。”步履沉重的沙慈欲言又止,他总觉得自己把雷夫带上了一条贼船,这全都归咎于自己之前到地球出差期间忘记了把另一些更重要的太空建筑公司生存法则教给眼前还不到20岁的年轻人,“你真的知道普劳德殖民卫星近期的太空建筑工人需求量为什么这么大吗?这里目前聚集着五六万人……甚至可能比这个数字更多。”
“该不会是因为消耗量也很大吧?”觉醒了拟变革者的身份后,太空建筑公司的常规情报封锁就瞒不住雷夫了,他或许比沙慈更清楚这些太空建筑工地的实际情况,“这就是我一直感到奇怪的原因了。就算是为了快速完成项目而用相当危险的方法推进施工,人员消耗也不应该这么迅速,而且这里的管理人员真的不担心外界注意到他们的夸张措施吗?”
“你在地球上的时候,平时关注最多的是什么新闻?”
“当然是……和联邦有关的了。”雷夫没必要在这个话题上对沙慈有所隐瞒,他确实为了尽可能搜集和第二监察者有关的情报而广泛地搜集地球联邦各地的新闻,“现在到处都在提倡【透明政治】,联邦快要把政治变成真人秀表演了,每一天都有新的乐子可以看,议会打架比拳击比赛有意思得多。我也说不清这是好是坏……政治和娱乐毕竟应该是两个不同的词吧?”
“所以,大家没兴趣关心这里发生会什么也是理所应当的。”沙慈沉默了半晌,他为自己的姐姐绢江的奔走得不到应有的重视而心寒。如果说过去阻碍人们得知真相的是用心险恶者的情报封锁和信息管制,那么眼下浩如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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