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没用。
对面有完全克制她的手段。
只是没用过。
为什麽————
黑色的豆子消失了。
宋慧恩的脑袋掉在了地上。
她的眼睛看着天空,双目困惑而绝望。
喉咙动了动,说出了这辈子最後一句话。
「为什麽————」
看着诡异地将自己脑袋撅断的宋慧恩,翁淩霄回过头,看向严景。
「严专员您乾的?」
严景面无表情:「我也不知道。」
他真的不知道,他只是为了避免这个心思深沉的女人用杀手鐧,所以提前采取了防御措施。
至於宋慧恩为什麽忽然将脑袋向後仰,又为什麽自言自语。
他都不知道原因。
「做的很不错,翁副狱长,您再次向大监狱证明您的忠诚。」
严景笑着拍了拍翁淩霄。
翁淩霄不动声色地将怀中的黑法典又往深处掖了掖,笑道:「应该的,严专员。」
「我的荣幸。」
「也是我的荣幸。」严景笑笑,将宋慧恩的身体收了起来,即使缝屍衣的名额已经被沙里柯和战苍天占满了,九阶的身体也全是宝。
就算是用来作为祭礼也是很不错的选择。
「严专员,您————刚刚为什麽没有收下宋————慧恩?」
翁淩霄本来想说宋副狱长的,幸好最後忍住了,强行改了口。
「我不喜欢她。」
严景给的理由很简单粗暴。
但也同时在向翁淩霄释放出一种信号:
他没必要向他解释自己的行为。
「明白。」
翁淩霄当即反应了过来,立刻终止了这个话题:「那您先回去休息,这边我看着就行。」
「辛苦。」
严景微笑道,旋即将恐惧姿态第二形态解除,身形消失在了原地。
直到严景离开十几分钟之後,觉得严景大概率是真的走了的翁淩霄终於飞到了一片云雾之中,大口喘起了气,脸色铁青。
其实他从刚才开始觉得有些反胃,不是被什麽东西恶心到了,纯粹是因为害怕。
他到底看见了什麽。
战苍天死了,周冕重伤,不死也是残了,白晨和白悦现在还在被追杀,宋慧恩他出手只是表明态度,本质上来说也是严景杀的。
五个九阶,两死一残两伤。
而严景看起来甚至没用力。
他是流了血,可上次钢琴的手段还没用,之前闪烁的能力也还没用,对付自己的时候展现的肉身力量也没用。
特别是那种形态,他刚刚站在严景旁边,真的感觉像是旁边站了一头洪水野兽。
而他是手无寸铁的普通人。
严景给他的压力就是有那麽大!
「疯了————翁淩霄————你真是疯了————」
翁淩霄小声地骂着自己。
他刚刚是真的害怕怀中的黑法典掉出来,後背已经全部被冷汗湿透了。
「当老二吧,老二挺好的————」
「妈的,翁淩霄,你就没有当老大的命————」
「妈的,还不如跟着牧天呢————」
翁淩霄深深叹了口气。
牧天至少给了他足够的自主权,严景?
这个人类疯子怎麽想的到底谁能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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