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厚纱布的肩膀,倒抽一口冷气,“那混蛋下手也太黑了!抓到没?一定要让他把牢底坐穿!” 他愤愤地挥舞着拳头。
“警察已经在全力追捕了,” 崔丽接过话,把一束新鲜的百合插进窗台的花瓶里,担忧地看着金戈,“金老师,感觉怎么样?脸色还是不太好。”
“好多了,谢谢大家。” 金戈打起精神回应,目光在同事们关切的脸上扫过,心头涌起一丝暖意,这让他暂时从那个冰冷的秘密漩涡里浮出水面喘息片刻。他注意到黄琳脸上也重新挂起了得体的微笑,忙着给大家倒水、招呼,像个尽职的女主人,但眼底深处那抹挥之不去的阴霾,却逃不过他的眼睛。
“金老师福大命大!” 吕玉明推了推眼镜,“不过这事儿太蹊跷了!余匕那个疯子刚放出来,你就出事,哪有这么巧?” 他压低声音,表情严肃。
这个话题像一块石头投入刚刚缓和的气氛中。李佳立刻紧张地看了一眼门口,小声道:“吕老师,慎言!没证据的事……” 她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两声刻意的、带着点阴阳怪气的咳嗽。众人回头,只见牟咖抱着双臂斜倚在门框上,脸上挂着那惯有的、皮笑肉不笑的表情。他身后跟着范娟和林珠,范娟一脸事不关己的冷漠,林珠则眼神躲闪,带着点看好戏的意味。
“哟,挺热闹啊。” 牟咖慢悠悠地踱步进来,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金戈苍白的脸上和缠满纱布的肩膀上扫过,嘴角勾起一丝难以言喻的弧度,“金老师,真是……大难不死啊。啧啧,这伤看着就疼。” 他语气里的幸灾乐祸几乎不加掩饰。
洪龙立刻皱紧眉头,毫不客气地顶回去:“牟老师,不会说话就少说两句!没人当你是哑巴!”
牟咖嗤笑一声,毫不在意洪龙的怒目,反而踱到窗边,手指随意地拨弄了一下崔丽刚插好的百合花瓣,花瓣脆弱地飘落几片。“我这不是关心金老师嘛。” 他拖长了调子,眼神却带着刺,“金老师可是我们学校的‘改革先锋’,这要是倒下了,多可惜。不过话说回来……” 他话锋一转,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脸色紧绷的黄琳,又落回金戈脸上,“这人呐,有时候太‘出头’,就容易招风。金老师,你说是不是?有些‘旧账’,该翻的时候自然会翻出来,躲是躲不掉的。”
“牟咖!” 张海刚走进门就听到这充满恶意的话,脸色一沉,“这里是病房!金老师需要休息!你要没什么好话,就请出去!” 他平时脾气不错,此刻也动了真火。
牟咖耸耸肩,做出一个夸张的无辜表情:“行行行,张主任发话了,我哪敢不听。走了走了,金老师好好养伤,希望……你能养得好。” 他最后几个字咬得格外清晰,带着令人脊背发凉的暗示。他转身,目光与金戈在空中短暂相接。那一刻,金戈清晰地捕捉到牟咖眼底一闪而过的、冰冷而怨毒的光,那绝不是简单的幸灾乐祸!那眼神,像毒蛇的信子,瞬间舔舐过金戈的神经!
牟咖带着范娟和林珠扬长而去。病房里的气氛却像被投入了冰窖,瞬间降至冰点。吕玉明刚才的话,加上牟咖这赤裸裸的威胁和暗示,像一根根冰冷的刺,扎在每个人心头。余匕的名字,像一个禁忌的魔咒,让空气都变得粘稠而危险。
“这个牟咖,简直不是东西!” 李佳气得脸都红了。
“好了好了,” 崔丽连忙打圆场,担忧地看向金戈和黄琳,“金老师,黄老师,你们别往心里去。他就是嘴贱!好好养伤要紧。”
金戈勉强扯了扯嘴角:“谢谢大家,我没事。” 但他的心却沉了下去。牟咖那恶毒的眼神和意有所指的话,像毒蛇一样缠绕上来。他为什么会提到“旧账”?难道……他也知道些什么?他和余匕之间,是否真的存在某种联系?这个念头让金戈不寒而栗。
同事们又关切地叮嘱了几句,便识趣地告辞离开,将空间重新留给两人。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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