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哪儿都能横着走了?”
四马子抬手,示意身后的人别吵吵,他盯着陈光阳,声音压低了,带着点威胁:“光阳哥,我知道你能耐,夏县长跟前红人,李卫国孙威是你兄弟。
可有些事儿,你不知道深浅,最好别瞎掺和。这里头……”
他拇指往后指了指仓房,“里头的事儿,水太深,你蹚不起。听兄弟一句劝,现在转身走,咱就当啥也没发生过,那两条鹅算兄弟一点心意。
往后在镇上,有啥事儿,我四马子还能帮你递个话。”
陈光阳乐了,是真乐了,露出一口白牙,在这冷天里看着有点瘆人。
“四马子,你他妈跟我玩里格楞呢?”
陈光阳往前踏了一步,几乎贴着四马子的脸,“水太深?我陈光阳自打从靠山屯出来,蹚的哪条河沟子水浅?
嗯?老子追过火车撵过敌特,干过人贩子灭过抢劫的,单枪匹马揍过老虎,也他妈收拾过比你横十倍百倍的瘪犊子!
你跟我扯水深?”
他眼神陡然转厉,像两把淬了冰的刀子:“给我滚开!”
话音未落,陈光阳左手猛地探出,一把攥住四马子横挡着的胳膊,往旁边狠狠一抡!
四马子没想到陈光阳说动手就动手,而且劲儿这么大!
他只觉得胳膊像被铁钳子夹住了,一股巨力传来,整个人不由自主地踉跄着向旁边摔去。
“噗通”一声撞在堆在墙根的烂木头上,摔得七荤八素,眼前金星乱冒。
“我操你妈陈光阳!”四马子疼得龇牙咧嘴,破口大骂。
陈光阳看都没看他,抬腿,军靴厚重的鞋底带着一股恶风。
“咣当”一声,狠狠踹在那两扇破木板钉成的仓房门上!
那破门哪经得住他这一脚?
门轴处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断裂声,整扇门板向内猛地崩开,撞在里头的柴火堆上,扬起一片灰尘。
仓房里的景象彻底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两个被捆着的姑娘吓得浑身一抖,惊恐地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向门口逆光站着的那个高大身影。
院子里,四马子带来的那五六个地痞全都炸了毛。
“妈的!真动手了!”
“干他!”
“废了这逼养的!”
锅盖头第一个吼叫着冲了上来,手里不知啥时候多了根半截锹把,抡圆了就朝陈光阳脑袋砸来。
那瘦高个也从侧面扑上,伸手想去抱陈光阳的腰。
另外三个也嗷嗷叫着围拢过来,有的空手,有的从旁边抄起了柴火棍、破板凳腿。
陈光阳踹开门,一眼扫清里头情况,心里怒火更盛。
听见身后恶风袭来,他根本不回头,身子往下一矮,锅盖头的锹把擦着他后脑勺扫过,砸了个空。
躲过这一下,陈光阳动作不停,矮身的同时右腿如同蓄满力的弹簧。
一个迅猛的后蹬,军靴的硬底子结结实实踹在锅盖头的小腿迎面骨上!
“咔嚓!”一声脆响,伴随着锅盖头杀猪般的惨叫:“啊……我的腿!”
他抱着小腿就栽倒在雪地里,疼得满地打滚,那锹把也脱手飞了出去。
瘦高个此时已经扑到近前,双手拦腰抱来。
陈光阳拧腰转身,左肘借着旋转的力道,像一柄铁锤,狠狠向后捣在瘦高个的软肋上!
“呃!”瘦高个眼珠子猛地凸出,一口气憋在胸口,抱着陈光阳腰的手顿时松了。
整个人虾米一样蜷缩下去,跪在地上,只剩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