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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8、陈光阳的新酒!(3/4)

的“程大牛逼”。

    商业的考量、市场的需求,在纯粹的手艺和药性面前,都得暂时退让。

    这种近乎偏执的严谨,正是陈记药酒立身的根本。

    很快,沈知川捧着个用鹿皮包裹、油纸封了数层的薄本子,又提来两桶清冽的泉水。

    程大牛逼小心翼翼解开鹿皮油纸,露出里面一本纸页焦黄、边角磨损严重的线装册子。

    他翻到特定一页,上面是密密麻麻的蝇头小楷和几幅简略却意蕴十足的配药图。

    “时辰刚好!”程大牛逼瞥了眼窗外天色,深吸一口气。

    “知川,生炭炉!文火!光阳,搭把手,把丹参、莪术按方笺上的分量,用玉刀切片!

    记住,丹参斜切三寸段,厚薄均匀如铜钱!莪术顺纹路劈开,薄如蝉翼!手上活儿给我精细点,别糟蹋了!”

    陈光阳二话不说,挽起袖子,拿起那把温润的玉刀。

    刀锋触碰到老丹参坚韧的表皮,发出沙沙的轻响。

    他屏息凝神,手腕沉稳,按照程大牛逼的指点,一刀刀下去,暗红色的断面渗出点点汁液,浓郁的药香瞬间弥散。

    沈知川则在旁边支起小炭炉,红亮的炭火映着他年轻却认真的脸。

    程大牛逼自己则郑重地捧起那捆珍贵的紫金藤。

    他没有用刀,而是用一双布满老茧却异常稳定的手,一根根顺着藤茎天然的纹理,仔细地、轻柔地将外面一层带着灰白苔痕的老皮剥落,露出里面更加深邃的紫金色木质。

    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初生的婴孩。

    剥下的老皮也不浪费,被他小心收集在一个粗陶碟里。

    “这老皮,看着脏,是宝贝!回头研末,配点冰片麝香,专治恶疮疔毒!”他头也不抬地解释了一句。

    作坊里只剩下玉刀切药的沙沙声、炭火偶尔的噼啪声,以及药材被处理时散发的各种或辛烈、或清苦、或醇厚的气息。

    蒸汽氤氲中,三人各司其职,气氛专注而神圣。

    程大牛逼时而对照古方笺皱眉沉思,时而捻起一片切好的药材对着灯光细看纹理,鼻翼翕动辨别气味,口中念念有词,全是“火候”、“君臣”、“引经”之类的术语。

    足足忙活了小半个时辰,第一批用于“紫电穿云”的药材才处理妥当,分门别类地码放在几个铺着干净白棉布的青花瓷盘里。

    “成了!头道工序齐活!”

    程大牛逼长长舒了一口气,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眼神却亮得惊人。

    他拿起一个内壁打磨得光滑如镜的紫砂小坛,先是用洞藏老酒仔仔细细涮了三遍,然后取过程大牛逼剥下的紫金藤老皮研成的细末,均匀撒在坛底薄薄一层。

    “这是‘伏笔’,引药性下沉,扎根固本!”

    他解释着,动作不停。接着,按照特定的顺序和比例,将切好的紫金藤芯、丹参片、以及另外几味辅助药材,一层层、小心翼翼地铺入坛中。

    每铺一层,他都要停下来,对着方笺和图样仔细核对,调整位置,仿佛在布置一个精密的阵法。

    最后,他捧起旁边一个盛满琥珀色“祖宗酒”原液的小陶罐。

    那酒液粘稠挂壁,在汽灯下流淌着金色的蜜光,浓郁得化不开的陈年酒香混合着药材底蕴轰然炸开,连陈光阳都忍不住深吸一口。

    “看好了!这‘祖宗酒’是‘君’,紫金藤是‘臣’。

    丹参是‘佐’,老皮是‘使’

    火候就在这‘倾’字上!”

    程大牛逼神色凝重,双手稳稳捧起酒罐,坛口对准紫砂坛,手臂以一种极其平稳、均匀的速度缓缓倾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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