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中带着一丝庆幸:“若不是你宋主子,本王怕是不能那么早回府,那便不知有什么后手等着本王和珩儿。”
想到此处,裴明绪心中涌起一股暖意和庆幸,抬手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语气冰冷,带着一丝嘲讽,“如今,安王左手已废。”
他将茶盏重重地放在桌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纵使他再怎么筹谋,都是枉然。”
......
立政殿内,景熙帝手中紧握着一本青衣卫呈上的密折,眉头紧锁,神色凝重。
密折上,细细记载了青衣卫对诸位皇子的详尽调查。
这调查结果,既有在他意料之中的,却也有远远在他意料之外的。
可真都是他的 “好” 儿子!
景熙帝目光沉沉,抬手将密折扔在御案上,发出一声轻响。
“玄一。”他沉声唤道。
殿中,青衣卫首领玄一,抱拳道:“臣在。”
“燕王近来,都在忙些什么?”景熙帝微微抬眸,问道:“可还是在纠缠安阳侯府那些琐事?”
玄一回禀道:“回陛下,燕王殿下自陛下下令不得插手安阳侯遇袭一案后,便……另辟蹊径了。”
景熙帝眉梢微挑:“哦?”
“燕王殿下派人每隔一日,便往大理寺送点心。”
“点心?”景熙帝略感诧异。
“正是,说是大理寺查案辛苦,常常熬夜办案,送去些点心以表犒劳,同时还请大理寺能早日将案子查清。”玄一详细解释道。
“且那点心皆是普通点心,三十文一斤,点心铺子买的,一次只送十斤。”
“大理寺卿甚是苦恼,但每次十斤点心价钱不过三百文,也不好说燕王府行贿,干预办案,只得加急查案。”
景熙帝嘴角抽了抽,这小子……
这无赖劲,定是在军中学的。
“陛下,另外,”玄一继续禀报道,“安阳侯要为长女宋明烟同英国公二公子林贺和离一事,燕王殿下也……插手了。”
“这又是何事?”景熙帝追问。
“燕王殿下给安阳侯撑腰,支持安阳侯将英国公府二公子林贺告上了应天府。”玄一恭敬回道。
景熙帝神色一凛:“告上了应天府?所为何事?”
“林贺酒后殴打发妻宋明烟,曾致使其流产,如今更是将其打得性命垂危。安阳侯借此想逼英国公府同意和离。”
景熙帝闻言,眉头紧皱。
刚才的密折上,详细记载了安王的种种行径,其中就包括同英国公暗中结交,还纳了英国公外室女为妾。
想到这,景熙帝顿时气打一处来,对英国公府更是异常不满。
“李德海。”他冷声唤道。
李德海躬身应道:“奴才在。”
“你去一趟应天府。同乔旬说一声。判那林贺同宋明烟和离。林贺徙千里,流放三年。”
“奴才遵旨。”李德海低眉顺眼地应下,躬身退了出去。
殿内只剩下景熙帝同玄一二人。
景熙帝抬眸望向玄一,神色冷酷,“玄一,你亲自带人,将安王的那些爪牙统统给朕收拾了。记住,要做得干净利落,莫要掀起一丝波澜。”
“而后,将为首十人的尸身,悄悄送去安王府,让安王亲自过目。”
“告诉他,既然他左手已废,往后不必再治了。做错了事,就该付出代价。这是他应得的惩处,怨不得旁人。”
“让他便好自为之,莫要再心存不轨。朕的容忍,是有限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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