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为这件事,做了一些什么。
“二哥……” 他喉头哽咽,千言万语堵在胸口,却不知从何说起。
胤礽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未受伤的那边膝盖,温言道:“好了,不必多说。你的心意,阿玛知道,二哥也知道。
但你的身子更要紧。从明日起,不必再去乾清宫外跪着了。”
胤禛下意识地想要反驳,却听胤礽语气虽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听话。阿玛若真想处置,不会因为你跪与不跪而改变心意。
你若真的想为贵妃娘娘尽一份心,便好好养好自己的身子,莫要再让阿玛和二哥为你担忧。这才是……真正的孝道与责任。”
这番话,如同定海神针,彻底安定了胤禛纷乱的心神。
是啊,他这样自苦,除了让自己伤身,让二哥和皇阿玛担心,又能改变什么呢?
二哥说得对,真正的担当,不是自伤自苦,而是让自己成为能让人放心、而非担忧的存在。
他重重地点了点头,眼泪又涌了上来,但这次他没有再压抑,任由那带着释然与感激的泪水滑落。
“是……胤禛……明白了。谢……谢二哥。” 他哽咽着,郑重地说道。
胤礽微笑着点了点头,再次拿起那描金药盒:“来,把这边膝盖也敷上药。这几日务必好好休养,按时换药。
年下事情多,到时候你若还一瘸一拐,可不成样子。”
胤禛顺从地卷起另一边的裤腿,看着二哥再次为他细心地上药、包扎,心中一片温软宁静。
胤礽看着胤禛依旧苍白的脸色和膝盖处微微隆起的布条,语气转为关切:“膝盖上的伤,需得好生将养,这几日就在府里好好休息,莫要再折腾了。
太医开的药膏要按时敷,若有不妥,立刻传太医,不可硬撑。
身子是自己的,你若倒了,二哥……还有皇阿玛,都会心疼。”
胤禛心中一震,默默地点了点头。
“弟弟……谨记二哥教诲。” 他低声应道。
胤礽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将话题转向了轻松的方向:“好了,不说这些了。眼瞧着就要过年了,你那边可都预备妥当了?
今年皇阿玛的意思,家宴要办得热闹些。到时候,咱们兄弟好好聚聚。你膝盖可得赶在那之前好利索了,不然席上坐着都难受。”
提到年节家宴,胤禛紧绷的神情又放松了些许,他点了点头:“都在准备了。弟弟……定当好好养伤。”
兄弟二人又说了几句闲话,气氛越发缓和。
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黑透,宫灯的光芒将暖阁映照得如同白昼。
见胤禛情绪基本稳定,脸色也恢复了些许血色,胤礽才温声道:“时辰不早了,你膝盖有伤,不宜久坐久动。
早些回阿哥所歇着吧。何玉柱,备暖轿,仔细送四阿哥回阿哥所,路上务必平稳。”
“嗻!” 何玉柱连忙应下。
胤禛起身,动作依旧有些僵硬迟缓。他对着胤礽深深一揖:“弟弟告退。二哥也请早些歇息,保重身体。”
“去吧。” 胤礽微笑着颔首。
胤禛在何玉柱的小心搀扶下,慢慢走出了暖阁。临出门前,他忍不住回头又望了一眼。
暖阁内,灯火通明,胤礽依旧坐在暖炕上,身影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温润安宁,正目送着他离开,脸上带着一如既往的、令人心安的浅笑。
那一刻,胤禛心中最后一点寒意与不安,仿佛也被这室内的温暖与兄长的目光彻底驱散了。
他转过头,步履虽然缓慢,却比来时多了几分踏实。
他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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