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
此中之事,绝非是三郎说的那麽轻松,也绝非是简简单单的奇袭之功。
就较为基础的来说,李清为何暗自投诚,都是一大值得深思的疑点。
宰相作内奸!
这其中,百分百是有他的唯一弟子—江昭的手笔。
「咳!」
一声咳嗽,韩章也不细想。
反正,其中之事,等昭儿来了相州,自可说与他听。
「父亲,喝点吧。」
韩嘉彦握着勺子,舀起一勺汤药,就像是在骗小孩子一样,喂了过去。
「嗯。
「」
韩章下意识的点头,就要张口。
可下一刻,又连连摇头。
「哼!」
「不喝。」
「要是昭儿在此,断然是理解为父的。」
「要是昭儿,他才不会哄骗着灌药。」
韩章果断摇头。
观其模样,不似孩童,却也颇似孩童,竟是给人一种「淘气」的感觉。
「唉。」
韩嘉彦一叹,略有无奈。
旋即,一伸手,将药碗放下。
他自然是知道父亲在说些什麽。
治平三年,大相公江昭之祖父江志,猛然病重,苦於汤药,意欲断药。
偏生,族中之人害怕断了药,病势加重。
为此,即便是知其痛苦,却也不敢断药。
孝之一字,一下子就成了「害」之一字。
恰逢江大相公孝顺,返乡侍疾。
闻此,连忙问询了病疾,却是果断为祖父江志断药。
自此,日日侍奉左右,非但让祖父免於汤药之苦,甚至还创造了「轮椅」,从而让祖父江志走出病房,不再局限於卧榻之地。
此中之事,因主人公是大相公江昭的缘故,已然传遍天下,被引为孝悌佳话。
但是一还是那个问题。
不是谁都是大相公江昭的。
绝大多数的人,没有大相公江昭的魄力,也没有堪比大相公江昭一样的影响力。
就像是在此时的韩府一样。
韩嘉彦也理解父亲之苦楚,有意效仿江大相公,为父亲断药。
但是,大哥和二哥不让啊!
准确的说,也不是不让,而是态度模棱两可。
非但如此,宗族耆老也是差不多的态度。
究其缘由,盖因这一做法很「险」。
断药!
这是孝吗?
可以是孝,甚至可以是佳话。
但,也可以是不孝。
毕竟,断药之举,本质上就是不好的。
从客观上讲,喂药可治病,这才是孝。
而断药之事,之所以传为佳话,其核心点在於「心」是好的。
为了让长辈免於受苦,从而断药。
心!
一旦涉及这一点,就注定风评会是两级反转。
对於声名上佳的人来说,若是为父断药,这就是为了让父亲免於受苦,为孝而断药。
可对於声名一般的人来说,若是为父断药,这就是想让父亲早日病死,乃是不孝之举。
这一做法,风评如何,实在是太看人了。
自然,也就是有「险」的。
韩嘉彦没有大相公的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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