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几人。
次子韩良彦、三子韩嘉彦、以及韩纯彦、韩粹彦二子。
其中,韩纯彦、韩粹彦都是小妾崔氏之子,大的约莫十四五岁,小的约莫十岁左右。
此外,还有长孙韩治、太医陈承、小妾崔氏,以及若干门生故吏,皆是束手肃立。
「咳!」
一口汤药喂下,或许是太苦,也或许是身子骨实在太差,连汤药都难以下咽。
韩章却是大咳一声,身子一侧,将药吐了出去。
「算了。」
「不吃了。」
一呼一吸,粗重急促,似有千钧重担。
韩章摇着头,却是不想再喝药。
「这—
「」
韩氏几子,相视一眼,皆是愕然。
这,还喂吗?
若是继续喂,便是违逆父意,乃是不孝。
若是不喂,父亲的病,定会越来越重。
「父亲。」
韩嘉彦眼珠一转,一步迈出,从大哥手中拾过药碗,劝道:「良药苦口,就喝两口吧1
」
「不喝了。」
韩章半阖着眼,发丝稀疏,奄奄一息:「为,为父这身子骨,实是油尽灯枯,就算是」
「咳!」
「就算是吃药,也无力回天了。」
自己人知道自己事。
对於自己的身子骨,韩章自是有感知的。
从去年起,他便大病一场。
其後,太医诊治,算是暂时稳住了病情。
如今,又是大病一场。
一连着,两次大病!
对於一位年近七十的老人来说,两次大病,俨然已是枯槁待尽、行将就木。
这身子骨,没治了!
既是如此,还不如不喝药,少受点苦。
「父亲。」
韩嘉彦目光微凝,也不意外,赫然是料到了有关说词。
他乾脆道:「子川快来了。」
「汴京来了书信,说是边疆大胜,党项已灭。」
「其後,献俘大典、封赏功臣,子川立时便打道回府,处理一干庶政。」
「为此,连拓土功臣的庆功宴,都并未参与。」
「并於次日,趁着天色微亮,泛舟南渡。」
「不出意外的话,子川快到相州了。」
「可父亲这身子骨一」
韩嘉彦欲言又止,又道:「若是子川来了,恐怕以父亲的身子骨,师徒二人,都没法叙话太久呀!」
这话一出,其余几人,皆是面面相觑。
这一招,有点意思。
果然!
韩章一听到弟子的事情,精神一振。
「大军胜了?」
韩章问道:「这麽快?」
「胜了。」
韩嘉彦连忙道:「王国公使了个计策,以一万轻骑兵,奇袭兴庆府。」
「据传,西夏宰相李清,迷途知返,乃是我大周之内应。」
「藉此,一万轻骑,却是轻松破了兴庆府,并入宫擒龙。」
「如此一来,自是势如破竹,连连大胜。」
「这样啊!」韩章了然,粗喘着气,点了点头。
老而弥坚。
即便是身子骨病重,他也大致能揣摩到一些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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