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避免的抱团在一起,有时会异常的团结。
而这种团体的主事人,自然也就理所当然的是郡望大族的主事人。
官衙上头,指的自然是官老爷的态度。
也即以安抚使、安抚副使、转运使、知州等人为主的一干官员。
为县望者,两者都得顾及。
特别是涉及拉关系,郡望大族的关系拉,官老爷的关系也得拉。
如今,对於新政的态度,陶容俨然是打听出了结果。
可惜,结果并不算好。
无论是郡望大族,亦或是官衙,都没有任何反对新政的意向!
「为何会这样啊?」
於风扶手正坐,紧皱眉头,略有不解道:「此次改革,对於地方大族来说,危害可不小。」
「官衙之中,也不乏有大族出身的人。」
「都是大地主,都是受害者,为何不反对新政啊?」
「唉!」
陶容摇了摇头,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对於此事,我倒是不太意外。」
「大族和官衙,都没有太大反应,无非不敢、不愿、不舍而已。」
此言一出,其余几人,皆是面色微沉。
不敢、不愿、不舍!
不敢、不愿,主要是针对郡望大族。
熙丰元年,针对两浙路的火烧钦差,着实是给人烧出了心理阴影。
那一年,大相公奉旨南下,持着尚方宝剑,领着几万大军,几乎是荡了一遍两浙水系。
就连两浙路,也被一拆为二,拆分为两浙东路、两浙西路。
波及之广,罪罚之狠,可谓骇人听闻。
表面上,一切似乎仅限於两浙路。
但,对於其他地方的威慑力,却也不见得就低。
时至今日,单是说起此事,陈启、卢岳、於风三人,都不由得心头为之一凉。
太狠了!
手段之狠,简直让人生不起半分抵抗之心。
他们是这样,郡望大族自然也是这样。
也因此,对於上头的政令,郡望大族自是不敢有半分反抗之意。
不就是割让一部分利益吗?
大相公颁了政令,那就割让呗!
否则,一旦得罪了大相公,真的让朝廷挥下了屠刀,那可就不是割让利益那麽简单了。
大相公能挥刀斩两浙,自然也能挥刀斩江南。
此外,从客观事实上讲,区区一点土地租金,对於地方大族来说,影响真的不大。
毕竟,地方大族根深蒂固,其影响力,根本就不是一点租金可动摇的。
此外,自从新政施行以来,大族也已然从各行各业捞了相当一笔钱。
如今,适当退让,自是并无不可。
不舍,主要是针对地方主官。
截至目前,有关的新政形式,都可谓是一片大好。
阻挠新政,十之八九得丢官帽子。
为此,官衙的人肯定是不会阻挠新政的。
这也是他们唯一的选择。
只是————
「这—
」
「这是要逼死我们啊!」卢岳面色一沉,略有愤怒。
郡望大族有退路,可退让,不代表县望、豪强也能退让。
让利於佃户,本质上其实就是在让生态位。
一旦新政真的推行,县望、豪强的影响力,真的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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