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势,就曾连着几次举行南郊大礼,仪式规模远超常规。
江昭持着文书,扫视一眼。
文书一角,赫然披红了几字:
自先帝大行,外患不断,南郊大礼已有六年未曾举行。或可恢复礼制!
粗略瞥了一眼,江昭一伸手,文书就丢到了长案角落。
国之大事,唯戎与祀。
一些小型、中型祭祀,不祭也无可厚非。
苍天祭祀、皇地祇祭祀、社稷祭祀、禘袷祭祀等大型祭祀,涉及正统与天命的钦定,该办还得办。
就在江昭要阅览下一份文书的那一刻,一名书吏却是走近,行礼通报道:
“启禀大相公,宁远侯、镇南伯、英国公、富宁侯、甘国公、忠敬侯、梁国公、曹司徒,受传来见。”
“来了?”
江昭了然,摆手道:“让他们进来吧”
通报的几人,都是受他传见的人。
目的嘛……区分支持者与反对者!
这几人,都在将门勋贵中有不小的影响力,算是将门勋贵的代表人物。
其中,宁远侯顾廷烨、镇南伯王韶都是圣眷正浓的将入阁者。
英国公,指的则是新任英国公张鼎,而非老英国公张辅。
拓土燕云,张鼎为国出征,功绩不小,已是受封二品武职。
论起地位,自是难与顾廷烨、王韶相媲美,但也是几乎断档的存在。
富宁侯、甘国公、忠敬侯、梁国公,此四人即为枢密院的四位副使。
至于曹司徒,也即太皇太后曹氏的弟弟,曹佾。
凡此八人,或是新兴武将,或是老牌权贵,都是有资格代表武将集团的人物。
本来,武将议事都是在枢密院。
但,江昭懒得走路,也就干脆传见几人来昭文殿。
反正昭文殿是大相公办公地,不分文武。
约莫十息左右,八人相继入内。
“都坐吧。”江昭平和摆手道。
八人入座。
“不知大相公传见,所谓何事?”甘国公心中已经有了答案,却还是主动问道。
自从老英国公张辅病故,武将一方就没了真正意义上的武将之首。
作为老一辈资历最深的人之一,甘国公与忠敬侯都渐渐出挑起来。
甘定性子狂傲,自是不免以出风头为主,先忠敬侯一步说话。
江昭抬了抬眼皮,从书案上取出一份文书,传了下去:“这份军改文书,如何?”
果然,军改!
文书一一传阅。
“军改,自是上策。”顾廷烨立即表态。
“军中弊政,合该改革。”王韶一样是立即表态。
“改革虽艰,然军令如山!末将定会整肃部属,令行禁止,凡抵触新政者,必严惩不贷。请大相公放心!”张鼎也并未有迟疑。
“良策。”忠敬侯点头,表示支持。
作为与江昭合作过的人,他知道江昭的性子。
既然决定军改,肯定是有了万全之策。
“这……”
甘国公一脸的迟疑:“大相公,要不还是暂缓吧?”
“自拓土燕云以来,两国对峙。此时军改,有弊无利啊!”梁国公摇头道。
“将门中不少人都说朝廷抢了营生,反对声音不小啊!”富宁侯叹息道。
抢了营生?
江昭淡淡瞥了一眼,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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