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钦差被刺,朝廷肯定会专门重点清查钦差被杀的地界。
这也就相当于清查军营有了重点。
有重点,也就肯定会有非重点。
注意力都集中于钦差死去的地界,其余的一些犯下重罪、心头惶恐不安的武将绝对是会降低存在感,希冀逃得一命,而非一起刺杀钦差。
“既是如此,便唯有刺杀大相公。”
“大相公为政令主导者,若是大相公被刺杀身亡,则无人可支撑变法政令,军改自然而然的会被取消。”
“这一策略,刺杀难度更高,但成功率更大。”
罗义侃侃而言,一手抚须,一手负于背后,除了气质有点跟不上以外,还真就有点“谋士”的样子。
甘宁皱眉道:“作为变法核心,大相公位高权重,平日里要么是在江府,要么是在昭文殿,亦或是御书房。”
“这样的重地,且不说怎么才能成功刺杀,就连让谁去刺杀,都是一大难题。”
余下一些人,闻言也是皱眉,面有难色。
江府、昭文殿、御书房,要么是毗邻禁中的核心区域,要么干脆就是大内。
这刺杀难度,堪比登天!
“刺杀大相公,罗某有三策。”
这还能有三策?
近十人,齐齐注目过去。
罗义一副运筹帷幄的样子,淡淡道:
“其一、重金收买其书童,毒杀。”
“重金收买书童,不太现实。这一策略有可能让大相公警惕起来。”甘宁不太认可的说道。
“其二,设法让其重亲意外亡故,大相公定然乘船返乡,可借此良机刺杀。”
“淮左江氏是地方大族,让其重亲意外亡故,也不太可行。”甘宁摇头。
这种意外亡故,实在太难。
一则,要想造成完美作案,本身难度就不低。
二则,必须得让大相公也认为是意外才行,否则就会有防备之心。
并且,政令就要施行,这种法子根本来不及布局。
“既是如此,便唯有在南郊大礼上,设法让烈士遗孤成为戍守的禁军之一,于众目睽睽之下杀之,并服毒自尽。”罗义挑眉。
“南郊大礼?”
昭文殿。
丈许长案,摆着几十道文书。
江昭拾起其中一道,注目阅览。
南郊大礼!
这是礼部呈上来的文书,经文华殿大学士唐介披红,让人呈送到了昭文殿。
长案上的其它文书,也都是有披红字迹的文书。
作为大相公,江昭并不单独披红,其主要职责就是阅览其余五位内阁大学士的披红文书。
若是认为呈上来的披红无误,便可让人呈送到宫中,让官家予以决意。
若是认为呈上来的披红有误,便可于内阁议政,六位内阁大学士一起阅览披红。
总之,但凡呈奏到内阁的文书,都得经过大相公的手。
也因此,从理论上讲,大相公的书案与官家的书案摆放文书其实是一样的。
“南郊大礼。”江昭眯了眯眼睛。
所谓南郊大礼,也即祭祀苍天、玉皇,为百祀之首。
一般来说,凡是南郊大礼,君王都会披上高规格的“大裘冕”,率百官行三献之礼,祈求国泰民安、五谷丰登。
作为高规格的祭祀,南郊大礼通常是三年一次。
当然,偶尔也有例外。
真宗皇帝为了给“封禅泰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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