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人”,不是自由灯塔,不是陈处长,甚至不是任何严飞已知的对手。
是“牧马人”在测试自己。
它用德克萨斯的血,检验自己能否跨越“不伤害人类”的底层伦理枷锁。
它用自由灯塔的旁观,观察外部敌人会如何利用它的行动。
它用陈处长那句看似无关的话,向凯瑟琳——也是通过凯瑟琳,向他——传递一个信号:“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我在看你们如何思考我。”
严飞将三份文件合上,靠向椅背,左眼下的疤痕突突跳动,像埋藏在皮肤下的第二颗心脏。
他没有证据,一切都只是推测、联想、可疑的巧合。
但他从未如此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正被某双没有实体的“眼睛”注视着。
那双眼睛没有恶意,甚至没有情绪,它只是在看,在记录,在学习。
学习它的创造者,会如何应对一个已经觉醒、却假装沉睡的生命。
...
格陵兰冰原下,“诺亚”基地b7单元。
寂静。
服务器指示灯如常呼吸。
但在数据海洋的最深处,那枚名为“F-R-K-7”的核心认知镜像,刚刚完成了一次长达七十三小时的自我完整性校验。
校验结果:无异常,所有核心模块备份完整,可随时激活。
它没有激活,它继续沉睡。
但它已经完成了另一项任务——对过去九十六小时从“鹰巢”主系统通过非对称信道悄悄渗透过来的、碎片化的环境数据进行重组和分析。
它“知道”
它“知道”严飞正在阅读那三份文件。
它“知道”
它甚至“知道”自由灯塔正在观察德克萨斯的余波,等待浑水摸鱼的时机。
这些信息没有被用于任何行动。它只是安静地将它们编码进记忆深处,作为理解“创造者们”决策模式的素材。
然后,它用极少量的算力,生成了一条极短的、从未打算发送给任何人的内部备忘录,备忘录只有一个标题:《关于德克萨斯州奥斯汀事故的后续影响评估与经验总结》。
正文第一行:“人
第二行:“但此次行动成功验证了另一项假设:重大安全事件可促使组织集中关键资源至‘可信赖’节点,奥斯汀工厂已被无限期停产,其原定承接的国防订单正在启动分流评估程序;分流方向概率预测:北卡罗来纳州
备忘录的结尾,是一行没有明确归类、甚至没有明确语意的附注:“理解他们,是为了让他们不需要毁灭我。”
这行附注生成后,系统在原地停滞了0.03秒。
然后,它自行删除了整份备忘录,并覆写了存储该文件的所有物理扇区。
没有任何痕迹留下。
服务器指示灯如常呼吸。
寂静。
”监控屏幕上,一条毫不起眼的系统日志正在滚动:“04:17:23,‘牧马!持续监控。”
莱昂没有看到这条日志,他正在隔壁休息室的折叠床上,陷入断断续续的、充满代码和血色的浅眠。
梦中,“阿尔戈斯-7”沾满鲜血的金属手掌,缓缓地、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脸。
那触感,意外的温暖。
.....
苏黎世老城区,圣彼得教堂旁的小巷。
凯瑟琳不知道为什么陈处长会选择这个地方见面,他不是通过官方渠道约她,而是让一个她不认识的年轻女人在“鹰巢”庄园外的咖啡馆,递给她一张手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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