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始终困扰着他,现在已经从开局的P6一路滑落到了当前实际位置的P13。
以小见大,既然高仿的哈斯都这样了,法拉利那边自然也是存在问题的。
只不过法拉利赛车的设计整体协同性比较强,所以在气动和底盘的布局上其实是有专门对这方面进行补强的设计,因此相较于哈斯来说问题暴露得并不明显。
而哈斯那边省则省矣,抄作业的代价就是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答案是放上去了可前面的公式对不上这又怎么办嘛?
但各支车队都有各自的对标对象,哈斯只是跟中游车队横向对比,你法拉利总不能也厚着脸皮跑来跟中游车队比吧?
按照中游车队的标准来看,法拉利对于胎损的解决方案无疑已经相当完美了。可一旦跟奔驰放在一起,那这就是难以容忍的致命缺陷。
法拉利在比赛开始阶段拉开的时间优势,被车况和胎况保存更完好的梅奔逐步蚕食,到了第三十七圈的时候汉密尔顿终于再一次抓到了维特尔的DRS,并在第三十八圈正式对他发起了进攻。
同样的在四号弯后的第一段DRS区抽头并排,五冠王就这么在四号弯外线强吃了四冠王,仗着更舒服的出弯角度一举越过。
可能是维特尔有些过于着急导致心态出现了波动,也有可能是现在法拉利的后轮磨损已经稍微超出了歪头叔叔心里的预期。
总之他在四号弯的出弯阶段给油稍微给大了那么一丝丝,赛车的尾部当场失控,在赛道上倒转一百八十度,直接来了一个“屁股朝前平沙落雁式”。
维特尔的比赛经验非常丰富,当他察觉到赛车偏移的角度开始超过了九十度的时候,很快就意识到这已经不是一次能通过油门救车的失控。
第一时间先捏住离合,确保赛车的倒退行为不会把变速箱的齿轮打掉,紧接着又按下了引擎保护的按钮,限制功率避免让赛车触发防熄火。
这么一顿操作下来,即便维特尔已经最大限度地减少了损失,却也白白耽搁了至少十秒的时间,当前这一套黄胎也彻底报废了。
然而屋漏偏逢连夜雨。
在第二段DRS的区间,为了尽快弥补回刚才失误造成的损失,维特尔在超慢车的时候有些过于心急,都不等人家吃到蓝旗的库比卡让开就自己急冲冲地尝试抽头。
这一下不仅把自己整一个前翼给碰了下来,而且由于前翼掉落的时机不对,维特尔甚至直接是从自己的前翼上骑过去的。
又磕到了底板不说,前翼的一部分碎片甚至还就这么卡在底板下面不走了。
没有前翼,下面还卡着东西,维特尔只觉得从十一号弯回到P房的这段路好生漫长。
经过这么一连串的变故,束龙原本已经被法拉利给拉开了将近四十五秒的差距,居然在不知不觉间缩小到了二十多秒。
已经干等了一个多小时的观众,终于又一次在转播的画面中看到了那辆红蓝配色的黑T小红牛,配合上比赛工程师哈梅林传递给束龙的TR,镜头语言不言而喻。
“嗯?难道说?”
“没想到比赛都已经快要接近尾声了,维特尔身为红牛的老前辈居然还能给束龙送上这样诚意满满的大礼吗?!”
“他这一次进站不仅需要换胎和更换前翼,同时还得清理底板下面的碎片,可以想见这一次进站必定会非常的耗时!”
心率都已经快回落到每分钟一百次以下的束龙,这一刻只觉得脑袋里血流奔涌,一路的穷追猛赶终于在发车的大直道上咬住了那台惨遭滑铁卢的红色车屁股。
“Fxck!就差了那么一点!早知道我就该早一点开始推进的!”
此时的解说和束龙的TR在意见上达成了高度的一致,都觉得小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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