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这一次两辆车之间贴得比较紧,束龙也尝试着稍微调整一下自己的入弯节奏和线路,看看能不能利用更近的尾流把损失的时间在长直道上找补回来。
前两段都是黄,加起来比自己Q3的第一圈慢了0.35。
束龙对自己节奏的调控立竿见影,整一个第二计时段只因为脏空气损失不到0.05,紧接着第三计时段的两个吃满尾流的DRS,冲线前束龙就一直紧紧地盯着自己方向盘上的显示屏。
“1:32.963!哎呀束龙还是可惜了!第三段刷绿还是没能更新自己的最快成绩!”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毕竟赛道上总会有这样那样难以预料到的突发情况。”
这该怪维斯塔潘吗?
解说们倒是挺想这么说的,但是人情世故几乎是刻在老中人骨子里的本能,就跟加斯利哪怕受尽了委屈横竖也不敢大声说话一样,这个时间点犯不着让束龙在舆论上得罪自己的母队。
再一想到五星自己刚才放出的毒奶.算了算了还是先把这篇翻过去吧。
做冷却,开回维修区,然后称重。
作为全场最后两台还留在赛道上的赛车,束龙和维斯塔潘可谓是让红牛赚足了镜头和眼球。
一直等整车称完重,维斯塔潘在开回自家P房的路上都一直在嘟嘟囔囔的。
既埋怨后面的车不讲规矩打乱他的节奏,又懊恼自己刚才的那一次低级失误,同时不停地和他的比赛工程师GP抱怨赛车现在这个垃圾地盘在低速弯噩梦一样的抓地力。
相反看到成绩之后的束龙心态还算比较平和,本来这最后一圈能不能完成对加斯利的翻越可能性也不高,他想做的尝试原计划就是抓一辆快车的尾流。
一开始是想像第一次一样抓梅奔的尾流,结果几乎和梅奔同步出库的法拉利又横插一脚。
后面寻思着抓法拉利的也一样呗?谁也没想到红牛失了智一样非要挤在脏空气范围里来凑热闹。
奔法牛这三家车队跟别人是不一样的,他们想要争杆那干净空气必然大于一切。小车队上限不高,想要有所突破就只能尝试另辟蹊径。
也不能怪小红牛放车放得太晚,他们基本上就只能被动地去跟大车队的节奏,真要怪还是只能怪梅奔那边放车时机压得太狠了。
如果没有维斯塔潘那一次失误的话,这一圈束龙其实很有机会至少比上一圈快0.2的,他在最后一个计时段很极限地吃满了尾流,几乎追回了前面失误所丢失了那0.3秒。
脏空气的影响的确也会有,不过上赛这边赛道确实很宽,在实际速率差不多的情况下线路的选择也没有那么单一。
主要还是小红牛这一站的赛车真的很均衡,让束龙在线路选择上还不用因为赛车的特性做出妥协,比赛的线路战术就灵活许多。
回到P房下车来的第一件事,束龙就直接找到了自己的比赛工程师哈梅林,第一句话就是:“我的选择没错,明天就是要红胎起步!”
“我们也发现你在后面的圈速有些不同寻常,但是胎耗如何呢?”
一边说着,哈梅林一边指了指刚才赛车上被卸下来的那套有点毛毛躁躁的红胎。
“像这样去拼加速和制动的性能当然胎耗会比平时大了!明天正赛我肯定不会这么跑,我说的是跟车方面的!”
这一趟几乎相当于追逐战的飞行圈虽然没能让束龙提升明天的发车位次,却让他感觉收获颇丰,以至于赛后采访的时候他脸上的表情都跟身边的塔炮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上赛对于束龙来说确实是一条完全陌生的赛道。
这个陌生并不是说对攻克圈速的不熟悉,由于模拟器技术的愈发成熟,现在对于新生代的这帮车手们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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