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兴成身前,声音带著哭腔:
“你们都已经查封了我们的厂,凭什么还要抓走我丈夫?他要是走了,我们一家人怎么办,厂里的员工怎么办?”
钱队长看著情绪激动的黄月英,耐心解释道:“大姐,你別激动,我们不是要抓白厂长,他涉嫌假冒商標罪,我们只是带他回去接受讯问,了解案件详情。
只要他积极配合调查,把事情说清楚,完成询问后自然会放他回来。
你想,如果事情说不清、不解决,你们厂的封条还能摘下来吗?厂子还能恢復生產吗?”
白兴成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知道,自己这一趟是躲不过去了。
他轻轻推开挡在身前的妻子,语气沉重地说道:“月英,別闹了,我跟他们走,我会把事情说清楚的,你在家好好看著孩子,也帮著照看一下厂里的情况。”
说完,他看向钱队长,恳求道:“钱队长,我能不能跟工人们说句话?”
钱队长犹豫了片刻,点了点头,同意了他的请求。
白兴成走到院子里,看著沉默站著、满脸惶恐的工人们,声音沙哑,带著深深的愧疚:“各位工友,对不起,是我一时糊涂,做了违法的事,连累了大家,连累了厂子。
后续大家的工资和相关补偿,我一定会想办法解决,绝不会亏待大家,也请大家不要再闹了,积极配合执法,相信事情总会有解决的办法……”
说完,他对著工人们深深鞠了一躬,隨后跟著钱队长和民警上了警车。
警车的警笛声响起,缓缓驶出厂区,消失在远处的道路上。
民警们留在现场,继续维持秩序,直到工商执法人员完成全部现场处置工作,清点好收缴的侵权產品和工具,才逐步撤离厂区。
看著警车和工商执法车相继离开,黄月英彻底慌了,双腿一软,差点摔倒,扶住身边的墙壁,无助地喃喃道:“这该怎么办?怎么办才好……兴成被带走了,厂子也被封了,我们这一家人,还有这么多员工,以后可怎么活响……”
她转头看向站在一旁、同样一脸慌乱的罗邵忠,急切地问道:“罗厂长,你不是说这种仿冒產品的案件很难判定吗?至少也要拖一年半载,怎么工商局来的这么快?还惊动了公安局?”
罗邵忠也是一脸懵逼,嘴里反覆念叨著:“按道理不该这样啊……以前也有厂家仿冒,最多就是工商调解一下,怎么这次闹这么大,还惊动了市工商局和公安局……”
他也想不明白,事情会突然发展到这个地步。
黄月英仿佛突然想起了什么,抓住罗邵忠的胳膊,眼神里满是希望:“对了,你不是在县工商局有关係吗?你那个干兄弟能不能想想办法?”
罗邵忠皱著眉,沉思了片刻:“成,我现在就去一趟县工商局,找刘安国问问情况,看看他能不能帮忙疏通一下关係。
不过,你也知道,这次来的是市工商局的人,级別比县工商局高,我也没有十足的把握,只能尽力试试“不管能不能办成,我都谢谢您了。”黄月英的声音带著哭腔,对著罗邵忠连连道谢。
罗邵忠应了一声,不敢多耽搁,转身就匆匆出了厂子。
他快步走到厂门口,下意识地扭头回望了一眼一一不过一上午的功夫,原本机器轰鸣、人声鼎沸、一派欣欣向荣的兴成罐头厂,此刻却一片死寂。
车间的机器停了,仓库被贴上了醒目的封条,工人们三三两两地聚在院子里,神色茫然又惶恐,低声议论著,空气中满是颓败和绝望的气息。
想到效率高到不可思议的工商局和公安局,想到厂长白兴成被带上警车时的落寞,罗邵忠忍不住打了个冷颤,一股莫名的恐惧感从心底窜了上来,顺著脊椎蔓延至全身。
工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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