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们真不是故意的,就是不懂规矩,您指条明路,我们一定照办。”
“少来这套!”韩科长一把推开他的手,烟掉在地上,被他一脚踩灭。
他对著身后的手下挥了挥手,厉声说道:“把这些菜都收走!”几个穿蓝色制服的人立刻上前,伸手就去搬菜筐。
“別碰!”马长河嘶吼一声,扑上去死死地抓住菜筐。
快嘴和陈老蔫也反应过来,各自抓住一个菜筐,嘴里不停地告饶:“领导,別收啊!我们这就去办照!”
“这菜是我们的命根子啊!是给媳妇养胎、给孩子交学费的钱!”
可那些人根本不听,使劲往外面拽菜筐。“鬆手!再不鬆手就別怪我们不客气了!”一个制服男呵斥道,手上的力气更大了。
混乱中,一个菜筐被打翻在地,鲜嫩的黄瓜滚了一地,有的被踩得稀烂,绿色的汁液流了出来。
“別踩!別踩我的黄瓜!”陈老蔫看著地上被踩烂的黄瓜,心疼得直哆嗦,他鬆开手里的菜筐,想去捡地上的黄瓜,却不知被谁一脚踹在了胸口。
“咚”的一声倒在地上,疼得他齜牙咧嘴,半天爬不起来。
原本就三对六不占优势,陈老蔫一倒,马长河和快嘴更扛不住了。
眼看著最后两个菜筐被制服男搬走,马长河大衣兜里的二百七十块钱也被搜了出来,陈老蔫的怒火瞬间冲了上来。
他挣扎著爬起来,眼睛红得像要滴血,扫视了一圈,抄起旁边挑菜用的扁担,嘶吼著冲了上去:“草泥马的!老子跟你们拼了!”
他一扁担直接朝著韩科长的头砸了过去,速度又快又狠。
韩科长嚇了一跳,慌忙往旁边躲闪,扁担没砸到脑袋,却结结实实地砸在了他的肩膀上。
“啊!”韩科长疼得惨叫一声,双手捂著肩膀蹲了下去,额头上瞬间冒出了冷汗。
其他几个穿制服的人见状,立马丟下菜筐,朝著陈老蔫围了过来,嘴里怒骂著:“反了天了!敢打人!”
快嘴和马长河也红了眼,横竖菜没了,钱也没了,不如拼了!
快嘴抄起身边的板凳,马长河抓起摊位旁的竹竿,跟著冲了上去。
三人常年干农活,力气都不小,又带著一股子被逼急的狠劲,居然跟对方六个人打得有来有回。
板凳砸在地上的声音、竹竿抽打声、怒骂声、尖叫声混在一起,菜市场里的人都嚇得四处躲闪,原本热闹的市场乱成了一团。
就在打斗最激烈的时候,一个二十来岁的小混混从菜市场东门溜了出去。
这小混混染著一撮黄毛,穿著件破烂的皮夹克,拉链拉到一半,露出里面脏兮兮的小袄,裤脚挽著,露出脚踝上歪歪扭扭的刺青。
他一路小跑,跑得气喘吁吁,跑到不远处的巷口。
巷口正站著一伙抽菸的男子,个个流里流气,眼神不善。
领头的是个中年男子,约莫四十多岁,留著寸头,脸上有一道从眼角延伸到下巴的刀疤,看著就很凶狠。
他穿著件黑色皮衣,敞著怀,露出里面里胡哨的衬衫,手里把玩著一把弹簧刀,时不时“咔噠”一声打开,又“咔噠”一声合上。
小混混跑到刀疤男子面前,弯著腰大口喘气,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马五爷,里————里面闹起来了!”
马五爷吐掉嘴里的菸头,用脚碾了碾,眯著眼,语气平淡地问:“老韩把菜收了没?”
他早就跟韩科长打过招呼,让他盯著马长河这几个乡下菜农,给他们点顏色看看。
“没————没成!”小混混缓过劲来,连忙说道,“韩科长要收他们的菜,那伙泥腿子不肯,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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