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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说,她在撒谎————
现在必须明确的一点前提条件是,就像奥平角藏只可能是自杀,或者他杀一样,这根绳子出现在房间里,也只可能是对应的两种情况。
一,这是奥平角藏在服用安眠药自杀失败後,立刻能够从身边获取,不需要提前准备的「应急选项」,那麽也就是说,这根绳子一定长期,或者至少在现在有一个「合理」的理由出现在房间内。
那麽,在这种情况下,就算奥平咏子是凶手,她现在就是撒谎了,说绳子本来就在那里,试图摆脱嫌疑,那麽,难道自己在问管家和女佣的时候,不会发现证词的分歧吗?
这是不是就等於说,发现了案件的突破点?
更何况,如果她真是凶手,在试图制造自杀的案件中,如果他们面对警方询问「凶器」的来源,试图给凶器的出现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才是常态。
你既然准备了伪装成「上吊」,那麽,如果你明智一点的话,一定会在审讯中反覆向警方明里暗里提到「那是我丈夫买来用来捆书的绳子」之类的证词,充分合理化绳子在现场的出现。
而这些,都和奥平咏子的反应截然不同。
那麽,在如此多的矛盾之下,答案自然就只能是另一种情况。
这根绳子是真凶带进去的,而真凶不是奥平咏子。
当然了,这是最常规的判断,属於案件调查中的底层逻辑,不代表所有情况。
就比如,在情况一的分析中,奥平咏子对这一点撒谎不明智的一个关键原因是「女佣和管家」都会给出和她不同的证词。
那如果是三个人合谋呢?
这样一来,或许串供「绳子一直都在那里」可能更有效,但如果他们打算欲盖弥彰,或者有什麽别的打算呢?
只能说,多人合谋的《东方快车谋杀案》在推理里还是太超模了。
波洛的含金量还在飙升。
要不是福尔摩斯出道早,柯南道尔吃了远古人的滤镜加成,阿婆和奎因真goat了。
「那麽,安眠药呢?」纪一又问,「奥平角藏先生,平时有服用安眠药的习惯吗?」
「哦,这个啊————我丈夫之前确实有过一些睡眠问题————」奥平咏子表示安眠药确实是死者本人的。
纪一觉得现在先问到这里差不多了,关於之前的案子,他还没好好研究,得先看看旧案卷宗再判断。
接下来是管家濑川。
「案发当时,我在车库里保养锻吾少爷的车————干完後回到夫人他们所在的接待室时,就听到了花瓶打碎的声音————」濑川这麽解释。
「可是,根据毛利先生的证词,夫人不是安排你去书房帮忙整理吗?」
在需要的时候,调查者需要能随时调用已知的其他证词,刚才需要装傻我没看过,所以你得再说一遍,现在该该知道,这证词有冲突啊!
「啊————那个————」管家一时语塞,「因为我觉得给少爷的车子保养是之前就安排好的,所以————再加上老爷说的是有时间的话就来帮忙」,还指定了夫人,所以我觉得还是先处理好自己手头的工作比较好————」
要麽是一个工作能力稀烂的管家,要麽是就是在制造没什麽用,但犯人都会制造的,只有我一个人没有其他人能证明的「不在场证明」。
但是不论如何,重要信息,没有不在场证明的管家。
那有人就要问了,哎呀,没有不在场证明,这不是老早都知道了吗?这也算重要信息?
算。
因为在案件调查,尤其是这种嫌疑人关系紧密,证词能够互相串联起来的经典封闭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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