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不会面对危险的推理作家不就好了?
喜欢足球?
那更好,职业足球选手更是前途无量。
曾经一切都是那麽美好,只要工藤新一愿意改变一点点,童话世界就永远不会面对那颗名为「现实世界」的小行星。
然而现在,全都不一样了。
工藤新一的「死亡」,以一种堪比6500万年前那颗小行星的冲击力撞碎了小兰的童话世界。
那个能让她永远作为只回答对错,而不需要为对错後事情具体做什麽的「父亲」,消失了。
更糟糕的事情在於,小兰想不明白这些她不知道什麽是安全屋,也不知道自己的世界观对工藤新一到底有多麽依赖。
她只知道,在工藤新一死後,她很痛苦,很悲伤,而伴随着时间的流逝,悲伤和痛苦会被冲淡,可恐惧和迷茫只会愈演愈烈。
就好像现在。
面对摆烂的毛利小五郎。
她本应该斥责,因为「男人要工作」,是可以战胜「侦探工作很危险的」。
别误会,这不是因为小兰不在乎毛利小五郎的生命,而是在那如同儿童的简单观念中,作为拥有「调查权限」的「成年人」「侦探/警察」,拥有一定的危险豁免权。
有资格=危险小。
但现在不一样了。
在儿童心理学中,「父亲」是一个「无所不能」的角色。
如果连自己潜意识里「无所不能」,真正扮演了「父亲」角色的工藤新一都因为「案件」失去了生命。
小兰怎麽敢再让自己的父亲毛利小五郎再去工作?
於是现在,底层代码「爸爸要工作」和「不能让爸爸有危险」冲突。
小兰陷入了死机。
毛利小五郎是个非常粗线条的人,他当然不可能意识到女儿在经历些什麽。
於是,依照过往的经历,他本能地觉得如果自己现在不做点什麽,可能会引起女儿发怒。
小兰最近心情不好他是知道的,所以为了不让小兰真的因为自己承受更多的负面情绪,毛利小五郎主动开口了:「那你不如帮我去看看邮箱里有没有新的委托。」
「哦,好——.」小兰转身走了。
和儿童一样,面对自己的思考无法解释,又会引起痛苦的问题,他们本能地就会先遵从外界的指示,以达成暂时「满脑空空的逃避」。
小兰行户走肉般地走到邮箱前。
她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希望邮箱里能有信件给爸爸带来工作,还是最好里面什麽都没有,这样总归能安全。
打开邮箱。
小兰一瞬间愣住了。
里面安静地躺着一封信。
一瞬间,小兰有种把信扔了,这样爸爸就可以安全了的冲动。
但很快她就冷静了下来。
不能这麽做,这会给爸爸带来麻烦。
还是如同儿童一样,「我不应该去做什麽,那是成年人的事」。
所以就算她再痛苦再不安,小兰还是乖乖地把信拿回了事务所。
「寄信的人—是—」回到事务所,小兰才把信反过来看到收件人的瞬间,她反而松了口气,「是冲野洋子小姐!」
「什麽!」毛利小五郎大喜过望,赶紧让小兰拆信看看里面是什麽。
「好像是邀请你去派对—」
看着看着,小兰的心情就放晴了,「原来是在朋友家办订婚派对?
太好了,不是委托,是订婚派对,没有危险,是好事!
现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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