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救的人在被救了之後做了什麽,
都不是救人者的责任。
可小兰不一样,她的善良是一种传统迪士尼公主般的单纯。
如果这一次,她能够战胜这个童话般的安全屋,一切都会好起来。
然而贝尔摩德毁了一切。
她在小兰对於「救恶人」的思辨最激烈的人格成长关键期,给了小兰一个没有任何思考机会的抉择。
面对坠楼的贝尔摩德,小兰本能地善良让她在思考前救下了杀人魔。
在将人救上来之後,小兰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麽,再结合不久前发生的案件,作为心理程度单纯善良到接近儿童的人,她本能的认为自己犯了不可饶恕的最大恶行。
恰好工滕新一又为了平复贝尔摩德的情绪说出了「救人不需要理由」。
小兰得到了能够再次保护自己的单纯世界盾牌,所以她再也支撑不住精神上的消耗昏倒。
於是,最终非常巧合地没有能够听到真正有意义的後半句话。
就这样,小兰直到如今,仍然活在一个如孩童般,总有「大人」保护,只需要做出「决定」,
却不需要自己为「决定」付出实际行动的世界。
小孩子只要知道对错,在大人问他们「如果面对XX情况,你会怎麽做」时,给出正确的答案就可以了。
大人问:「如果面对坏人,可以直接杀死他们吗?」
小孩子的正确回答不可能是:「当然应该杀死他们,毕竟如果不杀死他们,他们就会害更多人在任何时候,正确的答案永远是:「要让警察叔叔来抓住他们,让法律来惩罚他们。」
而具体要通过什麽方法去做,「怎麽做」的简单答案里,要怎麽去实现,从来都不是小孩子的思考范围。
小孩子不会思考,如果「坏人」拒捕袭警,又或者挟持了大量人质後,警察叔叔直接将他们击毙也是法律的惩罚。
因为小孩子永远只需要给出「正确的答案」,在这之後他们要考虑的就是选择自己的奖励了。
即将17岁的高一女生毛利兰,此前16年的人生中,总有一个扮演为她遮风挡雨的「大人」形象。
从樱花班的见面开始,多数时候,这个本应该是「父亲」形象的角色。
是工藤新一。
而现在,毛利兰惊恐地发现,支撑保护自己童话世界的支柱倒塌了。
她觉得工藤新一不该插手案件,因为他们是高中生,因为这不安全。
她不会阻止毛利小五郎工作,也是因为如此。
「案件」是「成年人」的「工作」。
重点既在「成年人」,也在「工作」。
高中生与成年人违背,而高中生侦探的兴趣也不是在工作。
在毛利兰看来,调查案件的条件是年龄和职业的社会属性,而非调查者本人的能力。
所以她将工藤新一任何推理与调查案件的行为都视为一种「不负责任的多管闲事」。
但是工藤新一终究会长大,如果工藤新一有朝一日满足了年龄的要求,并且真正成为了一名和毛利小五郎一样的私家侦探呢?
小兰本能的潜意识里就在害怕这个。
童话世界中不应该有谋杀和凶手这麽危险的东西。
毛利小五郎满足了年龄和职业,所以小兰没有办法去拒绝去反对他进入案件。
可是现在还是高中生的工藤新一,她还有机会。
於是她希望自已能够拯救工藤新一。
喜欢推理?
可以,像你爸爸一样成为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