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准备好了么，风堇？”」

    「风堇坚定地点点头：“嗯。逐火之旅已然走到最后，无论所谓的历史真相如何残酷，任何事都不会动摇我完成使命的决心。”」

    「白厄一旁说道：“但被尘封的历史真相也必须重见天日，因为凡人的命运不该被经过美化的传说淹没。”」

    「“我们的想法完全一致，白厄阁下。”」

    「“去接触浑象仪吧，雅辛忒丝。那些被世界遗忘的过往会在你眼前一一重现。牢牢抓住你那不可动摇的信念，你会需要它的支撑。”」

    「随着风堇触摸浑象仪，往昔的记忆再次出现了众人面前。」

    「……」

    「“呵…瞧瞧我们逮住了谁，一个陈旧迂腐的旧神信徒！”」

    「两个新信徒拦住了一个浑身颤抖的女人，恶毒地讥讽道：“你那弱小的泰坦早已被强大的女武神征服，它现在的模样跟锻炉里经年累月沉积的废料无异。”」

    「“皈依我们吧，活在往日传统里的可怜人！我们会帮你修复愚钝的认知，让你能和同胞们共享塞涅俄丝的荣光……”」

    「女人不断后退着：“你们所谓的‘修复’，难道不是对心灵和肉体的双重折磨吗？”说着，女人猛地摇了摇头，“不…我宁愿就此死去，也不会屈服于你们这群假称信仰、恣意妄为的卑鄙狗鼠……”」

    「女人就仿佛是一则笑话般，逗得两人捧腹大笑：“哈…哈哈哈哈！看啊，你们都看到了吗——这迂腐的家伙，她是个多会引人发笑的虚伪之徒哪！”」

    「“告诉我，在你们以信仰为由压迫手足同胞，令众生陷于无尽暴晒之苦时——可曾料想过，那轮烈日也有坠落的时刻？”」

    「女人拼命地摇头：“我…我曾以为……”」

    「“省去无用的狡辩吧，活在旧世界的废人。‘我宁愿就此死去，也不会屈服于你们这群假称信仰、恣意妄为的卑鄙狗鼠’——”男人滑稽地模仿着她刚刚的语气，趾高气扬地指着女人的脖子，“——你刚刚已经给自己判了死刑，我们要做的事不过是顺水推舟而已。”」

    「“动手吧，利落些。赏她的脖颈一个平整漂亮的切口。”」

    「看着对方提着短刀向自己走来，女人踉跄着拼命后退：“不，不不…不！！”」

    「伴随着一阵凄厉的惨叫，这段记忆也走向了尽头。」

    ——

    灵笼。

    “……他们真是一帮疯子。”

    纵使马克见过不少灯塔上的残酷，也见过地面上噬极兽的残忍，但眼前这种由疯狂信仰催生出的同类相残，依然让他感到一阵生理性的不适。

    “唉，说真的，如果我是塞涅俄丝，真不知道该怎么处置这帮信仰、追随自己的信徒。”夏豆瘫坐在地上，无可奈何地说，“明明当初塞涅俄丝是想通过弑神来帮助这些同族的精神‘站起来’，破除对神明的盲信，结果呢？他们只是换了一个更厉害的神来信仰，然后以此为借口来屠杀异己……”

    “所以，所谓‘信仰’只是他们排除异己、残害同胞的一个借口，哪怕天上没有神，他们也会找别的借口杀人。”山大冷哼一声，“依我看，塞涅俄丝应该把这帮人全部处死，一个不留……都是一群坏种。”

    “没有意义。”白月魁的声音淡淡地从不远处响起。

    “白老板，啥意思？”

    白月魁淡淡道：“就算消灭了黑，也只会白里分裂出新的黑。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绝对正确’，人们只会挥刀向更弱者。曾经挥刀的人是晖之民，如今变成了新教徒，万一有一天塞涅俄丝身死或者被其他人讨伐，这个‘挥刀者’的身份又会变成其他人。”

    碎星皱了皱眉：“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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