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就没有什么别的办法来改变这一切？”

    白月魁的目光越过众人，投向更远处的风沙弥漫的荒野。

    “如果你希望人类永远都不要排斥异己，那恐怕很难，但可以通过法律来限制他们做出一些极端的行为。早在悬锋城刚刚进入奥赫玛的时候，其实也有类似的摩擦，但在阿格莱雅的整治之下，这种情况得到了很大的缓解。”

    白月魁转身看向碎星，又看向沉默的马克，继续说道：“如果是想让人对神明‘祛魅’，回归理性，那也能做到，但需要时间。只要人类还在恐惧未知，还在试图把自己的命运交托给某个高高在上的存在，人类就永远需要神。”

    “那、那得需要多久啊？”夏豆抱着膝盖，小声地嘟囔着。

    白月魁遗憾地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但像天空之子这种情况，或许是一代人，或许是几代人，甚至…更久。总之，这种对于神明的狂热绝不是现在马上就能制止的。”

    ——

    OVERLORD。

    “居然能毫不留情地将同胞杀掉……”

    看着天幕中人类之间的互相残杀，迪米乌哥斯觉得非常有趣。人类之间的互相征伐、战争他跟随安兹大人早已经司空见惯，但用这么轻描淡写，甚至愉悦的态度去屠杀同族……这倒是少见。

    杀戮对于迪米乌哥斯来说自然非常享受的一件事。但对于其他守护者来说却未必，他们在杀戮时不会像他一样怀揣着兴奋与愉悦，更多是毫无任何情绪地执行。这种“残忍”是独属于他的底色，但今天他却在天幕上看到了这群和他有着相同底色的人类，这实在是……太有趣了。

    “迪米乌哥斯，我记得之前安兹大人曾委派你和塞巴斯去圣王国伪装过‘丰饶令使’吧？”雅儿贝德突然问道。

    “没错。”迪米乌哥斯有些好奇，“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我在想，我们能不能将‘丰饶’的势力培植起来，也像塞涅俄丝一样成为圣王国的信仰？让信仰‘丰饶’新神的人去屠杀信仰四大神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