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这种场面了,这个时候,远处那个姓赵的队将,忽然喊了一句:“徐什长发什麽呆,赶你手下守垛了。”
徐温嘟哝了一句:
“这姓赵的,真不是个东西!看到这种情况怎麽忍得下心。”
正这麽想着,远处有些动静,徐温先不在意,但越来越多的人从城垛上探出脑袋看着远方。徐温也好奇探头出去,只见一队穿着绦色军袍的保义军从那边奔了过来,推着三辆架壕桥车,往这边跑一时间,城头大乱,那姓赵的队将高喊:
“保义军攻城了!”
於是,城头上更乱了。
但这个时候,一个披着半截袖袍的武士骑着马奔到了护城河边上,对上头大喊:
“不要紧张,我只想救出这些老弱!”
“你们不给他们活路,我们保义军给!”
听这话的口音像是淮北一带的,所以护城河对面的一些老弱不大听得懂,就愣在那边。
这边城头上很快就来了个杭州军的都将,叫成及,这人徐温还认识。
那成及先是听了下守这片的军将的回报,然後对左右大喊:
“等那些保义军过来,全射死!”
而那边,岸边的保义军见对面不吱声,就开始举着牌盾开始架壕桥车,很快就在壕沟上铺了三条壕桥。这个时候,那些老弱才晓得对面要干什麽,千恩万谢,然後开始顺着梯子往这边走,一些保义军也顶着牌盾上前接应。
就是这个时候,城头上那成及下令:
“射!”
顷刻间,箭如雨下。
那些老弱被射倒一大片,剩下的也慌乱下跳入了护城河,除了少数会游泳的,剩下的都淹死在了护城河里。
而保义军因为有牌盾,一点事没有,那穿着半截袖袍的武士也只能怒骂了一句,然後带着游到岸边的二十多老弱,撤下去了。
看着那三座壕桥铺在那边,又看着那些远去的保义军一路护着那些老弱,城头上的难民一片哗然,徐温也和一个相熟的面面相觑。
这保义军比他们还爱乡人?
这个时候,那成及高喊:
“这些人都是因保义军而死!要不是这些人过来,我们会射他们吗?那些保义军就想救这些人,好打探城里虚实。”
城墙上没人说话。
徐温看着护城河上浮起的屍首,喃喃道:
“既然怕人家打探虚实,干嘛还赶人家走呢?”
是啊,此刻成及在喊完那话後,就对跑上来,刚刚押送这队老弱的武士,怒斥:
“谁下的命令?”
那武士连忙回道:
“是都押衙。”
都押衙者,钱镒也。
闻听此言,成及脸色阴沉,拔腿下了城头。
成及怒气冲冲地冲进州府,门前的牙兵见他脸色铁青,不敢阻拦。
“都押衙何在?”
成及厉声问道。
“在……在後堂。”
牙兵不敢怠慢,连忙回答。
得到答案,成及大步流星穿过前院,直入後堂。
只见钱镒正坐在案前,眉头紧锁,看着一份文书。
“都押衙!”
成及声音中带着压抑的怒火:
“今日为何下令驱赶老弱出城?你可知城头将士看到这一幕,是何等心寒?”
钱镒抬起头,眼中布满血丝。
他沉默片刻,缓缓道:
“老成,你来得正好。我正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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