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就五十!」
「但请李都督拣选精锐勇士为我压阵,其他的就交给我苏州的厢军!」
李神福自无不可,当即下去准备了。
苏州厢军大部分都是此前裁汰的苏州土团和州兵,这会都过年了,时间紧,谢元赏只召来了百来人。谢元赏还要再召集,但李神福却说足够了!
当天夜里李神福就带着自己的牙兵还有召集来的百余厢军,在翌日黎明,悄然包围了华亭陆氏主宅坞壁。
起初,厢军叫门查案,坞壁内反应激烈,拒不配合,墙头出现持械壮丁。
带队的厢军队将试图强攻,却遭箭矢阻击,伤亡数人。
更令人震惊的是,坞壁大门突然洞开,冲出一队约二十余人的亡命之徒,全部披挂铁铠,手持利刃,凶悍无比,反冲厢军阵线!
百名厢军竞被杀得阵脚大乱,节节後退!
「果然有甲兵!」
後方压阵的李神福又惊又怒,立刻命令部将王茂礼:
「带你的人上!弓弩压制,刀盾推进!格杀勿论!」
王茂礼领命,率水军精锐加入战团。
这些水军历经战阵,装备精良,战术严整。
先是弓弩齐发,压制墙头,然後刀盾手结阵稳步推进,与那队白甲亡命展开血腥搏杀。
亡命虽悍勇,但毕竟人数劣势,且水军配合默契,很快便被分割、击溃。
王茂礼骁勇,亲手斩杀两名铁铠亡命,打开缺口。
随後,在水军支援下,厢军重新整队,找来撞木,猛攻坞壁大门。
经过一番激战,终於撞开大门,军士蜂拥而入。
坞壁内仍有零星星抵抗,但很快被镇压。
陆氏大房、二房主要男丁及部分负隅顽抗的族丁、亡命被擒获。
在坞壁内,搜出铁铠三十余副,弓弩刀枪上百,以及尚未运走的走私香料、珠宝。
更在坞壁後的河汊边,发现了数座大仓,里面全都是尚未贩卖的粗盐。
当衣衫淩乱、面无人色的陆氏大房陆公被压上来的时候,谢元赏正带着又召集来的第二批厢军赶来。谢元赏看着这个昔日的地方豪族族长,笑道:
「陆公,你这事,闹大了。」
华亭陆氏武装拒捕、私藏甲兵、勾结官员走私贩盐大案,以八百里加急的速度,呈报到了金陵吴王赵怀安的案头。
宣和殿内,赵怀安阅罢卷宗,脸色铁青。
任谁大过年的看到这一案子都要气死!
陆氏之猖獗,搞走私,贩私盐,养甲兵……
这一切,都严重挑战着他赵大的权威!
於是,赵怀安毫不犹豫,
「好,好得很!」
「敢乱我法者,唯有剑耳!」
他不再犹豫,沉声下令:
「传旨!督察御史李延古,接旨後不必入宫,即刻轻装简从,奔赴苏州,全权审理华亭陆氏一案!」「着锦衣社都指挥使丁会,率精干人手协办,负责缉拿、侦查、护卫!」
「赐李延古王命旗牌,苏州、常州、扬州及沿途州县、军镇,皆须听其调遣,全力配合!」「此案无论涉及何人,官居何职,一律依法严查,不得徇私!」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
「告诉李延古和丁会,此案关系吴藩威严,关系新政成败。」
「放手去查,查到谁,我都给他揪出来!务必要将这颗毒瘤,连根拔起!」
旨意迅疾传出。
刚刚开始筹建督察院的李延古,接到王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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