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圈子,所以还能有这种风险大的轮到你。
而大部分新人,甚至是圈外人,你连想拚命的机会都没有!
这就是真实的政治。
而黄巢旧人如此,淮南武人就更差了,而等江东武人?那就更是连个沫子都没了!
当年东晋,吴地土豪武人就是政治生态中最低级的。
不要觉得此时的杭州武人们会没这种自觉,他们本身就是各自势力的核心,对於什麽是中间、什麽是边缘,他们当然太清楚了。
董昌还是个杭州刺史,那他们在场这些人都是个人物,可要是董昌投了,他成个闲人,他们这些占着位置的杭州武人就成了碍眼的,到时候免不得要被人家保义军给推到阵前垫刀口。
所以,你指望这些人因为保义军实力强就投?那属实不了解藩镇时代的底色。
就是那句话,你说我就八百?
八百就八百,八百也和你保义军玩命!
可如果说武人还是想事情比较直接,不服就干,那幕僚们却有不同的看法。
董昌的谋士吴处士却咳嗽了一声,待众人目光投来,才沉声道:
「二将军、老徐忠勇可嘉,然……此时出兵湖州,恐非上策。」
「吴先生何出此言?」
董真不满道。
吴处士捋了捋胡须,目光扫过众人:
「那就是咱们惹不起保义军!」
一句话,在场武人齐齐变色。
可吴处士却丝毫不在意,继续说道:
「刘汉宏什麽成色?不过是草军末流,顶多在山南东道打过几次硬仗。」
「他兵马虽众,不过是扫丁为兵,昔日草军的做派,除了少数核心老军,余者多是乌合。」「可保义军?你们要自欺欺人到什麽时候?」
「自人家来淮西後,所战多少?可败过一次?王仙芝来,死了,黄巢与他为敌,如今首级何在?就连沙陀军也要避其锋芒。」
「人家法令严明,甲兵精良,如今已尽取淮南、镇海、宣歙、其势如烈火燎原,锐不可当。」「而郭琪,西川宿将,能征惯战,其部虽未必全军在湖州,然我军北上,需直面其兵锋,胜负难料。」这一番话说得在场人全部沉默了。
可吴处士还在说:
「现在湖州已降,那杜孺休是杜牧的侄子,本就是世卿出身,彼辈本就和咱们不是一路人,如今我等北攻,彼等必拚死抵抗。」
「而保义军援兵可自苏州、嘉兴源源而至。我军顿兵坚城之下,久攻不克,则师老兵疲,危矣。」「但最紧要的一点,我军主力,目前大半在东线,由钱嫪统领,正与刘汉宏残部争夺诸暨、乃至越州。「越州何等重要已不用我再多说,可以说,丝毫不弱於杭州!而在粮秣积攒下,更甚!」
「若此时分兵北上与保义军交战,东线必然空虚。刘汉宏若得喘息,或保义军另遣一军自海上或别道袭我侧後,我军将陷入两面受敌之绝境!」
这番话如同冷水浇头,让那些还叫嚣要灭了湖州的主战派,全部熄火。
只有头铁的杭州衙内将徐绾皱眉道:
「那依先生之见,难道就坐视湖州丢失,任由保义军兵临城下不成?」
一直沉默的掌书记罗敷,此时开口了。
罗敷叹息一声:
「吴先生所言,乃老成谋国之言。如今之势,敌强我弱,且敌已扼我咽喉。硬拚,恐非善策。或许…该考虑其他出路了。」
「其他出路?」
董真瞪眼,一拍桌子:
「罗书记莫非是说……降?」
此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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