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处,只是锦上添花。
徐四郎想了一下,说道:
“这事说好办也好办,难办也是难办,因为让司空见人容易,但见吴王使者难!”
马班德会意:
“四郎高明。此事运作,关节是在於如何让吴王使者出现在司空面前。”
“如直接报名,以陈蟠等人的秉性,必然阻挠。”
徐四郎不愧是人情练达的顶级协调高手,他略一思索,便有了计较。
“此事不能直接找时司空,也不能绕过军中诸将。得找一个能让各方面都同意的由头。”
他想了一下,也不避讳马班德,直接说道:
“时司空的侄子时丛,如今在营中掌管部分辎重,此人好财货,喜排场,也好面子。”
“大军临战,军中亟待补充大批貂袍补充银刀都,但府库不足,时丛这边正头疼。”
“你如此这般,这般……”
接下来的几天,徐四郎展现了他极致的协调智慧。
他先找到时丛,不提和谈之事,只说有扬州来的大商人,门路广,或许能帮他解决那批貂袍补充的麻烦,还能牵线搞到一些其他紧俏的北货。
比如鹿茸什麽的,都是军中武夫们稀罕的。
时丛闻言大喜,连忙让徐四郎从中搭线。
接着,徐四郎又偶遇陈播麾下一名负责军袍的偏将。
闲聊中,徐四郎无意说时丛郎君好像找到弄貂服的门路了,只是因为对方是扬州豪商,他担心犯了忌讳。
那偏将将这事记在了心里,回去後就和陈播说了这事。
陈播虽然主战,但更在乎这批貂袍,这事关银刀都作为徐州第一都的荣耀,不容有失。
於是,陈播自己跑到时丛那边,让他不要有顾忌。
不论和淮南打不打仗,这生意都可以不影响嘛!
同时,徐四郎通过其他渠道,向李师悦等人隐约透露,可能有扬州方面的人想传递些消息,或许对缓和局势有利。
李师悦本就主和,自然乐见其成。
几番操作下来,徐州军中将领都晓得了,一个贩卖北货的扬州巨贾,有意为徐州大军供应物资,并请求拜见时司空。
陈播觉得这是补充自己都的貂袍,没理由阻拦。
李师悦觉察其中或有深意,暗自支持。
其他将领大多觉得见个商人而已,无伤大雅,还能得实惠。
时丛更是觉得脸上有光,积极促成。
徐四郎在其中穿针引线,人人都觉得他是在帮忙解决问题,谁都觉得自己可能占了点好处,谁也没得罪,气氛一片和谐。
时机成熟,徐四郎禀报时溥:
有扬州来的重要商贾代表,仰慕司空威名,特来拜见,并呈上吴王赵怀安亲笔书信,且有要事相商。时溥正为北面朱暄入掠徐州头疼,内部争吵也让他心烦,闻听赵怀安有亲笔信至,大异。
尔後,他又问时丛、陈蟠、李师悦等人,见他们都说可以见见这扬州豪商,也就顺水推舟同意了。数日後,宿迁节度行营後堂。
叶常终於见到了感化军节度使、检校司空时溥。
时溥身材高大,面皮微黑,留着短髭,端坐主位,自有一股沙场悍帅的气度。
叶常依礼参见,不卑不亢,首先奉上赵怀安的书信。
时溥拆信观看。
信中文辞恳切,先叙当年西川并肩作战的旧谊,接着盛赞时溥扫平草军余孽、镇抚徐泗的功绩,称其“威震淮北,义感东土”。
信中更有一句话,直接让时溥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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