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局面。
镇海军的武士都是传统的为了跳帮而组建的,而保义军的甲士却都是按照步战来训练,在冲上甲板後,结阵而战,往往能以少胜多。
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竞渐渐压制了数量占优但阵型稍乱的镇海军。
很快,那艘镇海军楼船的将旗被砍倒,换上了保义军的认旗!
然後,被夺的敌舰反而又成了保义军攻击附近楼船的平台。
大量的保义军甲士就这样源源不断冲上镇海军的楼船,大肆屠杀着船上的水手。
类似的场景在多个接舷点上演。
保义军楼船虽然数量少,却极其凶猛,像一群悍不畏死的鲨鱼,死死咬住体型更大的猎物。他们凭借乌鸦吊桥和精锐甲士,不断在局部形成以点破面的优势。
只要被乌鸦吊桥勾住,那镇海军楼船的命运就已注定。
於是,江面上,大量的镇海军楼船被保义军夺取,此刻正悬挂着保义军的旗帜。
战局一时间,竟似乎倒向了兵力处於劣势的保义军!
“好!打得好!”
五牙舰上,陶雅一拳砸在栏杆上,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
身边牙将们也士气大振。
然而,就在保义军气势如虹之际,异变陡生!
镇海军楼船阵型的深处,一艘格外高大、悬挂着醒目“张”字大旗的楼船,突然脱离本阵,开足桨力,以一种近乎决绝的姿态,直直地朝着陶雅的五牙大舰冲来!
船速极快,目标明确!
“是张瑰!”
有眼尖的将领惊呼。
张瑰,原淮南水师大将,叛投周宝,为人猛鸷,有万人敌之称,此前一直是淮南军的头号水师大将。在见到己方竞然落入下风,张瑰当即决定袭杀陶雅。
陶雅是此战保义军水师的灵魂,只要击溃或击杀陶雅,保义军水师必然崩盘。
於是,张瑰用自己的惯用战术,以精锐牙兵直扑敌将坐舰!
“保护都督!”
五牙舰上一片厉喝。
周边几艘保义军楼船试图上前阻拦,但都被张瑰座舰蛮横地撞开,其势不减!
“放箭!拍竿准备!”
陶雅临危不乱,厉声下令。
五牙舰侧舷的拍竿缓缓调整角度,对准了冲来的敌舰。
箭矢如雨般泼洒过去。
但张瑰的座舰极为坚固,硬顶着箭雨,在距离五牙舰仅有丈余时,船舷数条吊桥同时放下,铁钩死死抓住了五牙舰的船舷!
尔後,张瑰竞亲自披甲持槊,立於船头,身後是数百名精选的、同样披着铁甲的江淮悍卒!“随我杀!斩陶雅者,赏千金,授兵马使!”
张瑰暴喝一声,身先士卒,踏着吊桥,直扑五牙舰!
“杀!”
数百江淮牙兵如狼似虎,紧随其後,顺着多条吊桥汹涌而来!
五牙舰上虽然也有陶雅的五百牙兵,但都分散在各层甲板上,此刻面对张瑰凶猛集中的一击,顿时压力巨大。
甲板瞬间变成了最惨烈的修罗场。
刀槊碰撞,血肉横飞,怒吼与惨嚎不绝於耳。
张瑰本人武勇绝伦,手中长槊攒刺,接连刺倒数名保义军牙兵,直向舰楼下的陶雅杀去!
陶雅面色凝重,拔刀在手,亲率牙兵迎战。
双方主帅,竞在五牙舰的甲板上短兵相接!
“都督!贼势凶猛!请暂避锋芒!跳到附近楼船!”
几名牙将见张瑰锐不可当,己方士卒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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