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撞和接舷跳帮为主。
而镇海军的朦航似乎更大一些,侧舷还装有简易的拍竿。
甫一接触,江面上顿时响起连绵不绝的撞击声、木头碎裂声和双方水军士卒的怒吼。
一条保义军朦航仗着速度快,狠狠撞入一艘镇海朦航的侧翼,船头包铁撞角深深嵌入敌船船体。保义军甲士立刻抛出飞钩,强行拉近两船,随即手持刀盾的跳荡兵怒吼着越过船舷,与镇海军士卒绞杀在一处。
箭矢在两船之间乱飞,不时有人中箭落水。
另一侧,一艘镇海军朦幢则展现了其装备优势。
在接近一艘保义军斗舰时,船舷竖起的拍竿猛地砸下,沉重的顶端包铁横木狠狠砸在保义军斗舰的甲板上,木屑纷飞,一名来不及躲闪的弩手当场被砸成肉泥。
拍竿收回,再次扬起,给保义军士卒带来巨大心理压力。
趁此间隙,镇海军弓弩手齐射,压制甲板,跳帮手随即蜂拥而上。
江面战场迅速变得混乱而血腥。
上百艘朦瞳、斗舰纠缠在一起,犬牙交错,难分彼此。
浓烟开始升起,那是有的船只被火箭点燃。
火焰在江面上蔓延,吞噬着船只和生命。
燃烧的帆布带着火星飘落,惨叫声和厮杀声震耳欲聋。
位於中军的楼船方阵,也进入最紧张的接敌阶段。
陶雅所在的五牙大舰如同定海神针,引领着六十余艘保义军楼船,组成一个略显单薄但异常坚固的锋矢阵,直插镇海军楼船大阵。
距离迅速拉近至一箭之地。
“放!”
双方几乎同时下令。
嗡鸣声大作!
遮天蔽日的箭矢从双方的楼船战楼上射出,在空中交错,然後暴雨般倾泻在对方甲板上、船舷上、帆索上。
梆梆的盾牌格挡声、箭镞入木的闷响、以及中箭者的惨呼,交织成一片。
不时有倒霉的士卒被重型弩箭贯穿,钉在船板上。
陶雅屹立在五牙舰的最高战楼,身边牙兵举着大盾为他遮挡箭雨。
面对流矢,陶雅躲都没躲,就这样站在大旗下,扫视着战场。
形势对於保义军非常不利!
因为保义军楼船数量处於绝对劣势,所以眼见着,没多久,己方就要被对方更厚实的阵型包围了。“传令!各舰稳住阵型!准备放乌鸦!”
陶雅沉声下令。
这是战前就定下的战术,以寡敌众,不能被动挨打,必须主动近战,利用己方甲士精锐的优势。而陶雅所说的乌鸦,就是一种改良过的接舷吊桥。
其前端有铁钩,平时收起,接舷时放下,可以牢牢钩住敌船船舷,形成相对稳定的通道,便於己方重甲步兵集团冲锋。
於是,最激烈的楼船舷战爆发了!
一艘保义军楼船看准时机,猛地转向,船舷狠狠撞向一艘更大的镇海军楼船。
在撞击的巨响和震动中,船舷上的乌鸦吊桥轰然放下,前端铁爪死死扣住敌船栏杆。
早已等候多时的数十名保义军重甲刀斧手,在各自队将的怒吼下,顶着盾牌,顺着吊桥蜂拥跃上敌军甲板,卷入战团。
镇海军显然没料到保义军如此悍不畏死,竟敢於主动接舷肉搏。
甲板上的弓弩手被迅速冲散,双方重甲步兵在狭窄的甲板上展开惨烈厮杀。
时不时有人被推下江里。
这些甲兵和普通水手的命运是完全不同的,他们落水就是死路一条。
但保义军正是通过这一战术,扭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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