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多少兵?项城大营距此十五里,他若有伏兵,早该出现了!这刘知俊就是狂妄自大,孤军来送死!不必多言,执行军令!」「得……得令。」
柴再用无奈,只得传令。
营门再次洞开。
又有两千骑兵涌出,这一次,阵容更加庞大。
这两千骑是孙儒压箱底的本钱,其中八百人是他从蔡州带出来的最核心的牙兵,人人铁甲,马匹雄壮。两千骑出营後,并未立刻冲锋,而是在步卒方阵两翼展开,形成夹击之势。
显然,孙儒是想用步卒正面顶住,骑兵两翼包抄,将刘知俊这千骑彻底围歼。
刘知俊看着对面营中又涌出大批骑兵,不惊反喜。
他将马槊横在马鞍上,竟然好整以暇地取下腰间水囊,仰头灌了几大口,又将水囊抛给身後的张归弁。「都押,贼军又出两千骑,合计已有三千。咱们……」
张归弁有些担忧,一千对一千,他们有必胜把握。
一千对三千,且对方还有两千步卒压阵,这就凶险了。
刘知俊抹了把嘴,嘿嘿一笑:
「小张,怕了?」
「怕个鸟!」
张归弁瞪眼:
「只是咱们就一千人,硬拚三千骑,再加步卒,怕是要折损不小。」
「谁说要硬拚了?」
刘知俊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大王让咱们来邀战,可没让咱们来送死。」
「邀战嘛,就是要打得漂亮,打得痛快,还要打得……让他孙懦气得哇哇叫!」
他拨转马头,面对已列阵完毕、杀气腾腾的敌军三千骑、两千步,突然深吸一口气,胸腔高高鼓起,然後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长啸!「呜嗷!!!」
啸声如龙吟,如虎吼,高亢入云,响彻周遭!
啸声未落,刘知俊猛地一夹马腹,战马长嘶一声,竟不冲向敌军大阵,反而斜刺里向东北方向,也就是陈州城的方向冲去!「飞龙都,随我来!」
众骑将虽不解其意,但还是毫不犹豫,带着所部拨马紧随。
赤色骑队划出一道弧线,避开正面敌军,沿着战场边缘,向着东北方那巍峨的城池疾驰而去。速度极快,转眼间便将孙儒大军抛在身後。
这一下变故,让孙儒和麾下众将全都懵了。
刚刚还准备回奔後营,忽然见到营内又出了骑兵,李简、李厚、李琼三将担心交不了差,於是又收拢着部下追了过来。此刻见飞龙骑要跑,李简大喊:
「追!他们要跑!」
说着带着二李就去追。
可大营里,高上,贾铎眯眼瞧着飞龙都奔驰的方向,脸色一变,对孙儒喊道:
「大帅,敌骑要去陈州城下!」
「去陈州城下作甚?」
孙儒一时没反应过来。
贾铎急道:
「必是为耀武,鼓舞城中士气!」
孙儒这才醒悟,顿时气得七窍生烟:
「追!给我追!绝不能让他靠近陈州!」
命令下达,战鼓雷鸣,近三千忠武骑急忙拨转方向,开始追击。
但刘知俊起步早,马快,又是有意为之,岂是他们轻易能追上?
只见赤色骑队如一阵狂风,卷过平原,直扑陈州南门。
陈州城南门,城楼。
陈州刺史赵犨,此刻正扶垛而立,远眺城外战事。
自大郎战死後,赵犨就没下过城头,连续熬这麽久,他的两眼深陷,脸颊也瘦削,须发皆白。陈州被围近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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