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在使相面前美言几句。」
「末将在外两年,剿匪安民,不敢说有大功,却也尽心竭力。」
「如今江淮多事,末将愿为朝廷、为使相再多效一点犬马之劳,只是职位低微,恐难施展。」高祝与两个儿子交换了一下眼神。
果然,是来跑官的。
高祝听了後,脸上没有异色,而是沉吟道:
「小扬之才,本使亦有耳闻。」
「只是如今使相潜心修道,政务多委於吕用之吕先生。这人事升迁……本使虽为副使,却也不便过多干涉。」
这话半真半假。
高祝确实难干涉,但他更想试探杨行密的态度,对吕用之的态度。
杨行密闻言,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愤懑:
「副使明监!末将也听闻吕……唉,有些事末将不便多说。」
「只是军中兄弟多有议论,说吕公任用私人,排挤宿将。」
「如张瑰将军之事……末将斗胆说一句,若非吕公逼迫过甚,张将军何至於此?」
这话说到了高祝心坎里,也向他表明了阵营。
於是,高祝心里有了计较,然後就是长叹一声,表演道:
「张瑰之事,确实令人痛心。」
「可如今使相令我带水师去瓜洲,向周宝要人。本使不通水战,此去……唉。」
「所以,你这事有点麻烦,要是你能早几日,我未尝不能帮你一把!」
「毕竟你小杨是个人才,我也是愿意做伯乐的!」
听到这里,杨行密眼睛一亮,急忙问道:
「副使奉命讨要张瑰?此乃重任啊!若能成功,必是大功一件!」
这个时候,高杰已经反应过来,配合道:
「哎,杨君,你有所不知啊!」
「那周宝是易与之辈?镇海军兵强马壮,可上头就让咱们只带两千余人去,这不是送死吗?」杨行密若有所思,觉得今日来,怕是来对了。
於是,他正色对道:
「大郎君此言差矣。」
「岂不闻,用兵之道,不在多寡,而在奇正。」
「镇海军虽强,但瓜洲戍并非其核心重镇,守军不会太多。」
「且周宝收留张瑰,理亏在先,副使若以大义责之,以兵威慑之,未必不能成功。」
高杰若有所思:
「杨君的意思是……智取?」
杨行密点头:
「正是。」
他看了看前面的高家父子三人,心一狠,牙一咬,忽然抱拳道:
「如副使信得过,末将愿率本部兵马,为副使前驱。」
「末将在扬子戍也呆过一段时间,对长江水道、沿岸地形颇为熟悉。」
「且末将麾下虽只千人,却是久经战阵的老兵,敢打敢拚。」
「只要副使给予权柄,末将愿立军令状,为副使拿下瓜洲!」
高祝心中狂跳。
他正愁无人可用,这杨行密竞主动请缨!而且听其言,一副言之凿凿的样子,或许此人真能帮自己渡过难关?
但他仍存疑虑:
「小杨你忠心可嘉。只是……你为何愿助本使?」
「你应知此事艰难,甚至有性命之忧。」
杨行密拱手,言辞恳切:
「副使,末将是个粗人,不懂那些弯弯绕绕。但末将知道,这淮南是高家的,而高家,就只有使相和副使你!」
「吕用之等人,不过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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