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不介意这些,毕竟小皇帝连长安都丢了,这会估计都没赵怀安十分之一有钱,还要人家赏赐,那不是为难人家嘛。
他赵大最会理解人了。
不过当韩全诲宣读完毕,从身後的侍从手中,接过两个用黄绫包裹着的长条锦盒,肃容道:「郡王殿下!」
「陛下说了。此次大捷,郡王之功,盖世无双。然,国库空虚,无可赏之物。唯有此二物,乃是我李唐皇室之珍宝,特赐予郡王。以彰郡王护国安邦之不世之功!」
说完,韩全诲将两个锦盒,恭恭敬敬地呈到了赵怀安的面前,
赵怀安亲手接过了那两个锦盒,缓缓打开其中一个,里面是一幅装裱得极为精致的卷轴。
於是,赵怀安又将那卷轴缓缓地展开,一幅栩栩如生的帝王肖像,便呈现在了所有人的面前。画中之人,身着龙袍,头戴冕冠,顾盼之间,自有一股吞吐天下、脾睨四海的无上威严!
赵怀安愣了一下,看向韩全诲,後者笑道:
「殿下!这乃是太宗皇帝!」
此时大帐内,所有无人齐齐惊呼:
「这……这是……太宗皇帝?」
没错!画中之人,正是大唐王朝,最为神武大皇帝,天可汗,从草原到绿洲,从东海到南疆,造就四极,万王之王的,唐太宗,李世民!
接着,赵怀安又打开另一个锦盒,里面装的还是一位皇帝。
不过这人赵怀安认识,就是现在的小皇帝,李儇本人。
赵怀安左手举着太宗皇帝的肖像,右手提着小皇帝的肖像,一时间有点懵。
这是搞什麽?送自己两幅画?
张龟年一看自家大王发懵,就晓得大王是又没常识了,於是赶忙上前,侧耳道:
「主公,这是即为殊荣的待遇!」
然後张龟年就给赵怀安解释了,原来在唐时就开始画帝王画。
其中则天皇帝画的是最多的,甚至她还以自己的形象在龙门立下了一尊大佛。
那为何则天皇帝要画这麽多画呢?其实就是用来代行自己的权力。
有时候她不能随意出宫,让政敌有机可乘,就会让自己的画像出巡,比如去礼佛的时候,就是让自己的画像去。
而天子画像就如同天子本人,都具备无上的权利!因为本身皇帝其实也就是皇权的一个符号,只要你皇权是稳固的,去的是一个真人还是一幅画,又有什麽区别呢?都只是符号!
再加上,唐时的绘画技术已经非常发达了,大量的仕女图以及出游图,层出不穷,所以画人物的技法已经很成熟,画个肖像画自然不再话下。
所以唐时的皇帝几乎都留下了自己的影像。
但一般情况下,天子的肖像画基本都悬在太庙里的,几乎不会流出,就是有请画的作用,也不会允许画有任何闪失。
以为这种画一旦落在歹人手里,小的就是作威作福,大的就是搞厌胜之术。
所以,天子画是严禁外流的。
不过当年太宗皇帝倒是弄了个办法,那就是在天下各州郡都立了个自己的铜像,大部分的地方官员是一辈子都去不了长安,去了,也多半是见不到皇帝的。
所以,太宗皇帝就想了个办法,就将自己的铜像放在州郡衙署里,也让地方臣子们能一睹龙颜,沐浴到天恩。
当然,这个里面还有一个作用,那就是太宗皇帝利用这些铜像来给这些地方官员形成道德上的压力。你在咱李世民的眼皮子底下,还不好好干活?岂不是丧尽天良?畜生不如?
而州郡长官们也给天子这个面子,在铜像眼皮底下不干坏事,咱们换个屋!
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