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而李克让呢?带着勇士何相温、石的历等十余骑,弯弧跃马,突围而出。
那王处存带着千人去追,一路追至渭桥,不仅没能拦下这十来人,反而一路被射杀数百人,最後杀到王处存都不敢追了。
也正是因为这事,在长安年轻一代作为头面人物的王处存没脸待长安了,靠着家里使了钱,运作到了义武军做了节度使。
不过这义武军节度使呢,说是节度使,实际上只有河北的易、定二州,是夹在太行山东麓非常小的一块地盘,完全是被幽州和成德给包围的。
但後面大夥才发现,这王处存竞然和沙陀人的关系极为密切,当时李国昌在外围寻求盟友,找到的就是义武军的王处存。
而幽州节度使李可举也正是因为李国昌的这一联盟,才出兵攻打沙陀人的。
所以,这下子大夥算是明白了,为何当时王处存带着千人拿不下李克让十来人,原来原因是这啊!说是追击,不如说是一路护送到了渭桥呢!
不过,这李克让骁勇善战,倒是不是虚的。
此时,李克让坐在李克修的下手,如虎豹盘卧,很有武人气概。
不过赵怀安扫到李克让下面的那个李克恭,摇头撇了撇嘴。
这李克恭看着就流里流气的,这会坐在大帐下,不仅频频左顾右盼,手里还老盘着一块金牌子,非常轻率。
那边李克恭再下面的李克宁,也是李家兄弟中最小的那个,注意到了淮西郡王的撇嘴,小心地拉了拉自家兄长,让他收敛一下。
可李克恭没在意,直到最上头的李克修扭头转了下来,他才收敛。
他们这些堂兄弟们,从小就一起长大,李克修什麽性格,李克恭太晓得了,怕回去挨揍,所以立马毕恭毕敬起来。
这一幕,被赵怀安注意到了,若有所思起来。
此时,外面的通报传来,接着天子使者就进帐了,也是等使者出现了,赵怀安才起身出迎。「哎哟!郡王殿下!使不得!使不得啊!」
为首的那名使者,竟然是赵怀安的老朋友,韩全诲。
就是那位赵怀安花了四万贯交的一个老朋友。
不得不说,和花在高骈身上相比,这四万贯算是花得相当值了。
所以,一看到来人是韩全诲,赵怀安也真就笑出了声,正要说话。
那韩全诲自己就加快了脚步,小跑着上前,对着赵怀安连连躬身行礼,态度和蔼极了。
赵怀安拍了拍韩全诲的肩膀,笑道:
「韩公,你我老朋友,无须如此!」
这一幕看得一众沙陀人惊呆了,当年那些从长安去他们大同宣旨的使者,哪个不是跋扈得不行,他们不仅要小心陪着,等使者临走时,还要备上厚礼。
他们什麽时候见过这麽和蔼好说话的天家使者?
赵怀安和韩全诲一阵寒暄,然後引他入内,而韩全诲一直陪笑着,等赵怀安差不多说完了,这才小声问道:
「大王,那咱就宣旨了?」
赵怀安点了点头,带着众将们站了起来,军中甲胄在身,此已是全礼。
接着,韩全诲便展开了手中的圣旨,开始抑扬顿挫地宣读了起来。
圣旨的内容,大多都是一些嘉奖与慰问之词。
对於赵怀安在此战之中的赫赫战功,小皇帝给予了前所未有的、最高规格的褒奖。
但是除了这些口头上的嘉奖之外,却再无任何实质性的封赏了,这让在场的一众保义军将领们,心中都有些不忿。
的确,咱们家大王的确赏无可赏了,而且缴获也足够丰厚了,但这不是你天家不酬功的理由!但赵怀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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