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行跟前同他商量:
“前辈,我能在您这儿办个会员吗?”
“……”
张知行愣了好一会儿,才没好气地一巴掌把人拍开:
“我这儿没这服务!”
不过卡他还是拿走了,齐云山的效率没让沈瑾清失望,第二天药就送到了他们院子里。
沈瑾清看着黑色的药汁,此刻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直到她豪气万千地一口气把药喝完,整个人瞬间萎靡了下来,愣愣的,一句话也说不出,独自抱着碗靠着门在门槛上坐了许久,无邪给她塞了好几颗糖都不管用。
胖子见状蹲下身来,跟无邪一左一右地围住沈瑾清,他左看右看,很快确定了病因,笃定地转头对着无邪道:
“很显然,这是被苦懵了。”
沈瑾清:“……”
最终无邪塞了整整六颗糖,才让沈瑾清恢复了正常。
后来也不知道她是怎么跟张知行说的,没过两天,药再送来时,她的那一份已经变成了药丸,在其他几碗黑黢黢的药汁中格外显眼。
沈瑾清淡定地喝茶吞药,仿佛没感受到其他几人的目光,但药丸入喉时,她还是没忍住抽动了一下眉毛,险些没维持住现在的逼格。
这什么破药,做成药丸了还这么苦……
但该吃还是得吃,沈瑾清每天吃完药,就去后山找张知行下棋。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两人实力相近、输赢对半开,几天下来,沈瑾清下棋的热情不但没有半分衰退,反倒越下越有劲。
她现在每天的日程就是早起练太极,中午吃完饭,嘴一抹就往后山跑,一直下到晚饭时间,再回来吃个晚饭。
短短几天,沈瑾清只觉自己的棋艺进步飞快。
张知行的静室内,沈瑾清落下最后一子,看着棋盘上黑子以微弱优势赢过白子,她轻呼一口气,随即苦笑出声。
她的棋艺进步如此之快,却依旧每盘与张知行五五开,每次都是以些微的优势或劣势结束棋局,她要再看不出对方是在压制实力陪她玩,那她就是个傻子了。
“前辈,承让了。”沈瑾清微微颔首,朝着对面的张知行说道。
张知行拿起桌旁的茶杯,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闻言摇了摇头:
“我可没让,这棋是你自己下的。”
沈瑾清挑眉,一副‘你把我当傻子’的表情望着张知行。
张知行:“……”
年轻人一点也不知道尊老爱幼,配合一下怎么了?
他看着棋盘上星罗密布的黑白棋子,忽地叹了口气:
“还是别人家的孩子好啊,我那些傻徒弟,没一个有耐心陪我下棋的,不懂我的良苦用心啊。”
沈瑾清闻言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她这是因为起点较低,以她的技术,一般也没什么人有耐心陪她玩……
张知行放下茶杯,指尖在棋盘上轻点:“按说以你的算力,棋术再怎么样也不会差到哪去,只是有个道理,你不该不懂。”
他拖长音,掀眸瞥向沈瑾清那张还带着几分青涩稚嫩的面庞上,语气和缓地徐徐道:
“将欲取之,必固与之。有些事没必要太执着,你同我下了那么多盘棋,若不是悟了这个道理,不会进步得那么快。你既然知道了这个道理,就该好好用,用得明白。”
对着这个天赋过人的孩子,张知行总是忍不住多说几句。
沈瑾清身上的因果他看不清,但他知道,这孩子即将涉足的是个泥潭,他总想着能多把她往回拽点。
至少不该强行涉入那些气运深厚、牵扯重大之人的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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