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提前预约,等了许久,结果被她们抢了;吃饭的时候说我嘴臭、没出息、考试成绩差不需要向她们道谢了吧?」青山理说。
「对不起,青山同学。」见上爱鞠躬。
「看。」青山理指着她对小野美花说,「又在讽刺我没礼貌。」
老板娘在一旁笑。
见上爱也笑起来,很欣慰青山理能读懂她的意思。
远远看去,日式建筑的炉端烧店前,雪花纷飞,黑色高级车前的几位少年少女有说有笑。
如果被拍下来,配文不知道哪家的少爷小姐来吃饭」,会被一堆仇富的日本人留下恶评。
「我送你们回去。」宫世八重子说,「就当是抢你们位置的道歉礼。」
五人上了车,不久回到了酒店。
「年前的几天我们都在北海道,有空约着一起玩。」分别时,见上爱对小野美月说。
「嗯,好。」小野美月点头。
小野美花默然不语。
回来的时候,不管是她,还是小野美月、青山理,都没说酒店的名字,宫世八重子的司机却能直接开过来。
宫世八重子知道他们住哪儿。
当然,不一定是青山理告诉她的,宫世八重子想知道这件事的方法有许多,多得就像椰子的吃法。
可是,如果不喜欢椰子,会了解椰子能吃、能喝、能提炼椰油、可以做椰子鸡吗?
还有一件事。
宫世八重子知道酒店位置,不代表司机知道,司机知道的可能性,大概率只有一种:
她开车来过。
小野美花想到青山理昨晚突然的外出。
真的是去买饮料和看雪景吗?
为什麽出去之後,才给她和美月发消息,而不是试着邀请她们一起出去呢?
告别见上爱与宫世八重子,回到酒店,等小野美月睡着,小野美花来到青山理的房间。
有些事她想问清楚。
房间里,青山理正坐在窗前,一边看雪,一边看书。
看的是《利维坦:美国捕鲸史》。
「理,现在有空吗?」她开口问。
「当然。」青山理放下手,双手五指互扣,放在腹部,「怎麽了?」
「有些事我想问你。」她走过来,在青山理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
「你怎麽知道我对鲸鱼很了解?」青山理坐正了身体,「想知道什麽?尽管问。
小野美花笑起来,柔美动人。
「和鲸鱼无关,我想问的是,你怎麽看待见上爱和宫世八重子?」
「嗯——」青山理想了想,「我不太想在当事人不在场时说对方的坏话,这没什麽意思,我喜欢当面指出对方的缺点。」
「你要说她们的坏话吗?」
「这不代表她们坏。」青山理说,「这个世界有不同的朋友,有的朋友,说起对方,只想说对方的好话;而有的朋友,只想说对方的坏话—我和她们两个大概是後者。」
「说好话和说坏话的朋友,友谊程度是一样的吧?」小野美花确认。
「有时候是。」
小野美花默默点头。
「有件事,我也想问你,美花姐。」
「我可不知道捕鲸的历史哦。」小野美花笑道,模仿他刚才的话题。
青山理笑起来,但笑容没有飞起来,只是简单的原地跳了一下。
他说:「美花姐,如果最後我不能和美月在一起,你打算怎麽办?」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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