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八重子给她一个你赚到了」的眼神。
青山理扭头对老板娘说:「请问有没有什麽吃了嘴臭的?比如说大蒜之类?」
上了年纪的老板娘,大笑着摇头说:「抱歉,没有。看着你们,觉得年轻真好啊!」
「年轻的时候被人说嘴臭,整个人生都会有心理阴影的。」青山理说。
「我什麽时候说你嘴臭了?」见上爱没好气,「我说你吃了鲨鱼肉之後嘴臭;还有,受了委屈,只知道靠吃鲨鱼肉,用嘴臭还击,很没出息。
「不但说我嘴臭,还说我没出息!」
见上爱叹气,一副男孩子真难哄的表情。
「这就是我邀请你们一起吃饭的原因。」宫世八重子惬意地喝着饮料,「我可不想被她说嘴臭。」
老板娘或许真的喜欢他们,又觉得两位大小姐平易近人,所以主动搭话:「见上小姐没有恶意的,我能感受到。」
「连第一次一起来吃的炉端烧店的老板娘,都知道我的心意,你为什麽都不知道呢,11号?」见上爱说。
11号?
诸位,听到这里,想必都很赞同青山理见上爱开玩笑的方式很有问题」的观点了吧?
到现在还觉得没问题,那一定是受虐狂。
或者和宫世八重子一样,是会因为别人的不幸而愉悦的人。
「老板娘,你太不了解见上小姐了。」青山理经历过漫长煎熬似的叹气,「刚认识的时候,她说自己除了钱什麽都没有,我以为她在炫富,没想到说的是实话。」
「年轻真好。」老板娘再次笑着感叹。
女人,不管是上了年纪,还是年轻,都无法沟通。
「东西好了!」老板娘笑着递上烤好的食物。
众人开始吃烤串—炉端烧和烤串的区别,相当於火锅和麻辣烫。
「好吃吗?」坐在小野美月左边的见上爱问小野美月。
「好吃。」小野美月点头。
「饿了多吃一点。」坐在小野美月右边的青山理对小野美月说。
「美月已经高中生了,你们两个把她当小学生吗?」宫世八重子道。
其实更像父母宠爱女儿,她没说出口。
「美月太可爱了。」见上爱说。
「我唯一赞同你的观点,就是这一点。」青山理道。
「我觉得你人还不错,这点你也反对?」
「你听不出我是在强调美月的可爱吗?」
「两位关系真好啊。」老板娘略显宠爱地笑道。
青山理没多说什麽,但任何人都能看出—或者说是他自己想被人这麽认为他不说什麽,不是因为无话可说,而是出於礼貌,因为要说的可能不太礼貌。
吃过炉端烧,五人一起走到店外。
又下雪了,鹅毛般缓缓从天空飘落,不远处的小神社里,鸟居在白色的雪中红得令人耳目一新。
有一种旧年即将过去的气氛。
这一年发生了很多事情,来年又会怎麽样呢?
「接下来有什麽打算?」见上爱问。
「我想回去补觉。」小野美月打了一个无声的哈欠,眼角略微湿润。
「那我们回去睡觉。」青山理说。
「嗯。」小野美月有点迷糊了。
「谢谢你们的招待。」小野美花对见上爱、宫世八重子鞠躬。
「谢谢两位学姐。」小野美月也跟着鞠躬。
青山理双手插兜站在一旁。
小野美花看向他。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