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薪的老婆吧。
怪不得他的户籍资料上还是已婚状态,因为这种情况只能去法院申请撤销婚姻关系。
但如果撤销了,那真找到人了张恩贵就不能找她要个说法了。
这麽看来,也是个苦命人。
至於张恩贵平时接了些什麽案子,接触些什麽人,张磊则是一问三不知。
不过他倒是提供了另一个有效的信息,张恩贵受伤了,脑袋上缝了好几针。
家里人问他,他说是喝了酒不小心摔的。
但张磊觉得,可能是被人打的,因为之前跟踪失败也有过被打的情况,只是没这麽厉害而已。
这让周奕更觉得奇怪了,八月四号这天,自己来了武光後联系丁春梅见面时,发现张恩贵在跟踪丁春梅。
把人甩掉之後,这人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了,直到倪建荣根据车牌号查到张恩贵的名字。
随後,张恩贵就被人给打了,他为了躲避打他的人,躲到了乡下的哥哥家,直到现在。
是他碰巧得罪了什麽人,还是他被打这件事,另有隐情呢?
随着车子驶入桥头村,这个问题很快就会有答案了。
进村後,张磊给两人指了路。
很快,周奕就看见了一栋平房的西侧停着一辆黑色的夏利,还用油布给罩上了。
车还没停下,屋里的人就听到声音走了出来。
周奕他们没开警车,而是开的一辆普通的桑塔纳,因此从屋里走出来的人好奇地看着往这边来的车。
然後,屋里又走出了一个人,戴着墨镜,头上包着纱布。
周奕一看,正是张恩贵本人。
「我二叔。」张磊指着说。
车刚停下,手里拿着块西瓜的张恩贵明显是看见了车里的张磊,还有两个没见过的男人。
顿时把手里的西瓜一扔,撒腿就跑!
周奕心说,这叔侄俩简直一个德行,一言不发就逃跑,这警惕性是在长期当侦探的环境下锻链出来的吧。
「侯哥!」
「知道!」
侯堃和周奕毫不犹豫地拉开车门就朝张恩贵逃跑的方向冲了过去,同时大喊道:「张恩贵!别跑!我们是警察!」
张恩贵却充耳不闻一般,玩儿命地往前跑。
其实跑得并不快,只是一开始追的时候距离有点远。
不过周奕发现,跑着跑着,张恩贵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往一个方向偏离,脚步也越来越乱。
他猜到,多半是瞎了一只眼,视觉干扰导致的身体协调性出问题。
果然,侯就快要追到对方的时候,张恩贵却重心失衡,自己摔倒了。
好在农村都是土地,他一头栽倒在了菜地里。
他还想挣扎着爬起来,却被侯堃一把给摁住了。
周奕冲过去,张恩贵急得大吼大叫:「救命啊,杀人啦!」
挣扎中,他的墨镜掉了,周奕看见,他的左眼有一道斜着的狰狞伤口,里面的眼球已经被摘除了,留下一个空洞。
随着他脸部肌肉的运动,这个渗人的空洞里不断蠕动着,连周奕都看得头皮发麻。
这麽一闹,周围的人全都陆陆续续地围了过来。
这时扒开人群的张磊冲过来喊道:「叔,他们是警察,不是坏人。
「张恩贵,你冷静点,我们是市公安局刑侦支队的。」侯堃把人拉起来,周奕高举着自己手里的证件,既是对张恩贵说的,也是对周围的村民说的。
因为他看见已经有人举着锄头跑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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