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张恩贵会带着他,让他帮忙干点活。
所谓的干点活,就是接了案子後,张恩贵跟踪目标的时候时间长,有时候就带着他,轮个岗,这样就能休息下。
张磊说的案子,全都是周奕之前猜测的,查出轨,抓小三。
他坦言,自己还是挺喜欢这份工作的,毕竟侦探这名号听起来就很酷。
而且有时候还能有一些「福利」。
一些客户是奔着离婚收集证据多分财产去的,所以主要以跟踪拍照为主。
还有一些客户脾气比较爆,就会上演抓奸在床的戏码,他跟着见过两次,觉得很刺激,尤其床上的小三往往都光着身子被正宫啪啪打耳光,让他大饱眼福。
「你二叔最近接了个什麽案子?」周奕问。
「最近?」张磊说,「没有啊,他这两个月好像都没怎麽做生意了,也不知道他在忙啥。」
「他人现在在哪儿?」
张磊支支吾吾地回答:「我————我也不知道。」
周奕打开他随身带的包,抓起一件样式老旧的衣服说:「你不知道?你别告诉我这些是你自己的衣服啊。就你这小身板,这裤腰这麽肥,你穿得了?」
张磊低着头,连看都不敢看周奕一眼。
「张恩贵是不是在你家躲着?」周奕质问。
张磊怯懦地说:「二叔不让我说。」
不用再猜了,张恩贵明显躲在了他哥哥家,估计是躲的时候很仓促,所以让侄子张磊回来帮自己拿些换洗的衣服,而且叮嘱过张磊别告诉任何人。
周奕想知道的是,张恩贵在躲谁?
「走,带我们去你家,上车!」
侯堃拉开驾驶座的车门说:「我来开,你在後排看着这小子。」
张磊扭扭捏捏地很为难,但这可由不得他了,毕竟他刚才已经交代过自己家在哪儿了。
一路上,周奕也没闲着,询问他二叔张恩贵的各种情况。
从张磊口中,周奕大致了解到了这个张恩贵户籍资料以外的信息。
张恩贵早年一直在玻璃厂上班,他现在住的这栋筒子楼的小房子,就是当初玻璃厂分配的。
五六年前,张恩贵在厂里上班的时候,出了一场意外,险些丢了性命,在医院里躺了一个多月才活下来的。
但是瞎了一只眼,因为一块碎玻璃直接扎进了他的左眼里,张磊听大人说的是,如果这玻璃再往里扎两公分,那就戳到脑子,必死无疑了。
所以从此以後,张恩贵不管春夏秋冬,都会戴着墨镜,就是为了遮伤口。
张磊说自己有一回看到过二叔的伤口,很恐怖,把他吓得当晚都失眠了。
据说是後来厂里赔了一笔钱,因为定责属於是生产事故,张恩贵是工伤。
但中间好像也折腾了一番,具体的张磊也不清楚,他那时候还小,只知道那阵子二叔要死要活的,还拉着亲戚去玻璃厂闹了好几次。
他说自从二叔变成一只眼後,二婶就开始各种嫌弃他,说他吓人,说他待家里不挣钱,反正两人天天吵。
吵了一年多,张恩贵老婆就跟打麻将认识的野男人跑了,不光跑了,还把玻璃厂的赔偿也卷走了。
只留下了他们当时还不满十岁的儿子。
後面张恩贵就把儿子送到了乡下,寄养在了自己母亲那里,自己也不知道怎麽开始干起私家侦探的活儿来了,说是受到港台电视剧的启发。
原本分配的房子,也就成了他的「工作单位」。
周奕听完就知道了,张恩贵干私家侦探这活儿,恐怕真正目的是为了找他那个赶尽杀绝、釜底-->>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