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清说得对,银根是楼市的根本。”
他缓缓说道,“长实集团接下来要做的,第一是加快销售,6个月内清空手中的在建地盘;第二是收紧银根,努力发展酒店、商业综合体、食品饮料这些抗风险能力强的产业;第三是暂停所有新地盘的收购,静待机会。”
他顿了顿,拿起一份集团财报:“大家不用太担心,长实不是单纯的地产公司,而是综合性集团。我们的酒店业务——香港香格里拉、美丽华酒店、富丽华酒店、去年的营收增长了 12%;商业综合体——铜锣湾百德新街项目、长江广场,租金收入稳定;食品饮料业务——维他奶集团的饮料、方便面等,在海外的营业额稳定增长;还有百货零售——连卡佛、惠康超市.就算发展地产业务利润减少,其他板块也能支撑集团的发展。”
高管们的脸色渐渐放松下来。
他们有种感觉,老板只是纯粹的想敲打敲打接班人,让其保持稳健的措施。
3月底的一个晚上,香港中环香格里拉酒店的宴会厅里,灯火辉煌,衣香鬓影。
一场由香港航运公会举办的晚宴正在这里举行,水晶灯的光芒洒在宾客们的礼服上,折射出奢华的光晕。
服务生们端着盛着香槟的银盘,在人群中穿梭,耳边不时传来英语、粤语、普通话的交谈声——这里汇聚了香港乃至全球航运业的精英。
陈光良被一群人围在中间,成为全场的焦点。他穿着一身深蓝色定制西装,领带是环球航运的标识色——海蓝色,胸前别着一枚船锚造型的徽章,那是去年环球航运载重量突破 500万吨时,员工们自发为他定制的。
“陈先生,听说环球航运在日本订造的 15艘 VLCC,每艘都加装了废气发电系统?”一位香港船东举着酒杯问道,眼中满是好奇,“这种技术真的能每天省 2.5吨柴油吗?”
“当然。”陈光良笑着点头,“我们和三菱重工、住友金属联合研发的镍铬钼合金管道,能承受 400度的废气高温,抗腐蚀性能比普通钢材强三倍.”
周围的人纷纷点头,他们都知道,陈光良向来不藏私——去年他把货柜船的运营经验分享给同行,带动了整个香港航运业的货柜化转型。
这种“共赢”的思维,让他在航运界赢得了极高的声望。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浅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挤了进来,他身材中等,眼神锐利,正是香港第二梯队船东中的后起之秀——包宇刚。包宇刚手里拿着一份航运报告,语气带着几分恭敬:“陈先生,打扰您了。我听说您在日本订造的 15艘 VLCC,每艘载重量都超过 20万吨,还特意将这种船命名为‘超大型原油运输船’(VLCC)。我斗胆问一句,促使您下这个决定的,是不是因为苏伊士运河周边的不稳定因素?”
这话一出,周围的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陈光良身上。
1956年苏伊士运河关闭时,香港船东们靠绕行好望角赚得盆满钵满,那段“黄金岁月”至今让他们记忆犹新。如果陈光良预判运河会再次关闭,那现在订造大型油轮,无疑是抢占先机。
陈光良看着包宇刚,眼中闪过一丝欣赏。这个船东虽然起步晚,但眼光敏锐,做事踏实,是香港航运业的后起之秀。
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端起香槟杯,轻轻抿了一口:“包先生观察得很仔细。世界仍不安定,中东的局势、美苏的博弈,都可能影响航运路线。大型油轮和大型货轮的优势在于,即使苏伊士运河关闭,也能走好望角航线,而且载重量大,单位运输成本低——这是我认为的航运业未来趋势。”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当然,小船也有小船的好处。比如速度快,满足客人急需的要求;能适应一些浅水区港口,适合运输高附加值的货物。所以,船队的布局要‘大小结-->>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