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今观朝局,必不忍见奸佞当道。”
陈到忽道:
“某闻越王刘理借奔丧之名返京,其心难测。”
“若李相不出,恐生萧墙之祸。”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州泰急问:
“将军此言当真?”
陈到压低声音:
“某在禁中亲耳听说的。”
“越王此人,能力不小,陛下爱之,恐祸太子之位。”
“此时若不请李相出来坐镇,那朝中局势必然生变。”
张郃猛然起身:
“既如此,更不可迟疑!”
“明日便联名上表!”
正当众人计议之时,忽闻楼下喧哗。
小二惊慌来报:
“诸位大人,李相车驾正过酒楼!”
众人急至窗边,果见李翊车驾缓缓行过。
张郃欲下楼拜见,被王经拉住:
“都督不可!若此时相见,恐落人口实。”
只见李翊车驾在醉仙楼前稍作停顿,帘幕微掀。
似向楼上望了一眼,随即继续前行。
董允惊疑不定:
“李相莫非已知我等在此聚会。”
王经长叹:
“李相虽隐,耳目犹聪。”
“依经之见,不如先探其意向,再作打算。”
张郃沉思片刻,终是点头:
“足下所言有理。”
“明日某先独往拜见,观其态度。”
夜深人散,醉仙楼的灯火渐次熄灭。
远在关中的诸葛亮,近往洛阳的刘理,以及病榻上的刘备。
都将成为这盘棋局中至关重要的棋子。
翌日清晨,
张郃身着朝服,独自来到相府门前。
晨雾未散,朱门紧闭。
唯有门前石狮默然矗立。
管家闻报开门,见是张郃,忙施礼道:
“张都督晨安,相爷尚未起身,恐不便相见。”
张郃拱手还礼:
“是郃冒昧,不该清晨打扰。”
“既相爷未醒,郃便在门外等候。”
时值初春,晨风犹带寒意。
管家不忍道:
“都督不如先至偏厅用茶?”
张郃婉拒道:
“相爷既在安寝,郃岂敢擅入?在此等候便是。”
日上三竿,相府门前车马渐多。
往来官员见张郃肃立门外,皆露诧异之色,却无人敢上前搭话。
巳时时分,李翊长子李治自外归来。
见张郃仍在等候,急忙下马见礼:
“世叔何故在此久候?”
张郃苦笑道:
“特来拜见相爷,奈何来得不是时候。”
显然,此刻张郃已经猜到李翊不想见自己了。
毕竟,以李相爷之勤勉自律。
即便是半隐政坛,也是不可能日上三竿时还在睡觉的。
所以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他不想见自己。
李治蹙眉道:
“父亲平日此时早已起身……”
忽有所悟,低声道:
“世叔请随我入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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