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是坐一坐还是回房休息了?”
韩希晨看了贺时年挺直的鼻梁一眼,随即又将目光缓缓移开。
“贺书记是我的班长,我入乡随俗,听贺书记的安排。”
贺时年笑道:“现在非工作时间,不用那么严肃。”
最后贺时年让郭醒世在县委招待所安排了一间雅间。
贺时年和韩希晨进入房间后,空调已经开到适合的温度,桌上摆了瓜子、水果、糕点。
两人坐下后,又有服务员分别给两人泡了一杯香茶。
房间中孤男寡女,两人面对,气氛稍显尴尬。
不过,西宁县的晚风在县委招待所前院、后院游荡着,热烘烘的,似乎又带起了些暧昧气息。
贺时年点燃一支烟:“我是真的没有想到你会来西宁县。”
“能告诉我真正的原因吗?”
韩希晨自然不会选择正面回答,也不可能说出真实答案。
“当然就像你说的一样,来充实西宁县的干部队伍。”
贺时年自然是不信的。
像韩希晨这样的身份,如果他真的要到基层摔打历练一番。
可以选择的地方太多了,何必来西宁县这种雁过都不吐口水的地方?
“时间过得还真快,转眼你留学回来了,转眼你又成了西宁县的宣传部部长。”
韩希晨也说:“是呀,时光过得还真快,想当初你还只是一个土不拉几的乡镇党委书记。”
“转眼几年的时间,你经历了几个岗位的锻炼,已经成为了县委书记。”
“用句很时髦的话来说,你的升迁完全是坐在了火箭的驾驶舱。”
贺时年说:“我自己也没想到自己会有成为县委书记的一天。”
“不过,不管在什么岗位,我的初心始终是不变的。”
“为官一任,造福一方。我会用手中的权力,为治下的百姓谋一方福利和前程。”
“既然来了,以后我们就并肩作战,共同建设西宁县美好的明天。”
两人聊着聊着,又聊到了曾经的过往。
于韩希晨而言,贺时年就是她的初恋。
而初恋的人,总是愿意相信,这是一段独有的美好爱情,总是相信对方就是自己注定的另一半。
但生活就是生活,爱情始终只是爱情,何况又是单方的爱情呢?
如果没有苏澜的出现,兴许现在的贺时年已经和韩希晨在一起。
你可以理解为有缘无分,也可以理解为现实的残酷,命运的造化弄人。
它总是在人们最幸福的时候,将真相和盘托出。
而所谓的水枯石烂的爱情,也就随风而逝,只留下一声叹息。
初恋的美好,也就变成了苦涩的回忆。
在青林镇矿山上的时候,当韩希晨说出那一番话后,其实已经从理智层面彻底放下了贺时年。
只不过有些东西就像心里面的虫子,在你不经意的时候就会悄然钻出你的心扉,挠着你的心房,痒痒的。
“我是不是很好笑?都已经是宣传部部长了,还在县委书记面前谈起曾经的女儿之事?”
贺时年摇了摇头:“县委书记也是人,只要是人,就是感情的动物。”
“初恋之所以美丽,是因为初恋的时候只有爱情。”
“而治愈心灵创伤最好的良药是时间。”
“确实,就如当初我说过的一样,如果没有苏澜的出现。”
“或许我们会有一段美好的开始和幸福的收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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