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第一圈下来,韩希晨就喝下去了两个分酒器,也就是3两的量。
等所有人都敬完韩希晨后,韩希晨又主动回敬众人。
她先敬的是艾俚木诺,再敬的是贺时年,依次往下。
这一圈打下来,又是两个分酒器下去。
而无出其外,韩希晨的脸上升起了红晕,直漫耳根。
不过她的眼睛似乎变得更明亮、更水润,人也并没有酒醉失态。
贺时年感受到了,她是真的高兴和开心。
但贺时年同时也知道,如果再任韩希晨再打一圈,那到时候她真可能醉倒。
毕竟是省委宣传部部长的女儿,刚来上任的第一天就喝得烂醉如泥,那肯定是不行的。
传出去了,贺时年的个人形象也要受到影响。
所以贺时年借机说:“你们几个,不要看人家是美女,就光向人家敬酒。”
“这种思想风气是要不得的,你们的热情,韩部长已经感受到了。”
“接下来你们要让州委的领导也感受你们的热情。”
贺时年如此一说,既起到了调节气氛,又起到了转移战火的作用。
所有人谈笑风生之间,把战火瞄向了艾俚木诺等人。
艾俚木诺伸手指了指贺时年说:“你这个时年同志,狡猾大大滴。”
贺时年说:“我就权当艾俚部长是对我的夸奖了,来,我再敬你一杯。”
“以后呀,还要多欢迎艾俚部长来西宁县指导工作,为西宁县的发展建设提供指导性思想。”
艾俚木诺说:“如果真是这样,那我今晚不能多喝酒。”
贺时年问:“为什么呢?”
艾俚木诺回答:“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你想呀,要是今天我喝醉了,以后我还敢来西宁县吗?来一次怕一次。”
说完,大家都哈哈大笑,场面异常活跃。
不过艾俚木诺却不认怂,和贺时年喝了一杯,又接受其他人的敬酒。
面对所有人敬酒,她都是满杯,给足了这些人面子。
酒宴持续了两个小时,除了韩希晨被贺时年特殊照顾,喝了六七两之外。
其余所有的同志都是一斤往上。
县委常委中,除了韩希晨之外,酒量相对而言最不好的应该是雷武台。
但今天的雷武台也本着舍命陪君子的态度,也足足喝下了一斤。
等酒宴结束散场的时候,老雷同志脸都黑了,握着贺时年的手,差点就想和他拜把子。
贺时年本来邀请艾俚木诺留宿一晚,明天再走。
但他说,州委组织部的工作走不开,今晚要赶回去。
贺时年明白对方不会留下来了,也就客气了一下。
最终将艾俚木诺送下楼,又送上车,在县委所有常委的挥手中,告别众人离开。
艾俚木诺离开,所有人向贺时年告别,又各自离去。
贺时年转身问身后的郭醒世,韩希晨的住所安排好没有?
郭醒世说:“房子已经安排好了,不过东西还没有搬进去,今晚先安排韩部长住县委招待所。”
“等明天将韩部长的所有随身物品搬进去,打扫好卫生后,就可以进里面住了。”
贺时年点了点头,走向了不远处还在和众人聊天的韩希晨。
见到贺时年走来,并主动向韩希晨打招呼。
这些人也就识趣地告辞离去。
贺时年说:“房间已经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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