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兰处处喜气洋洋的,连游客都知道这里将有喜事发生。
特奥将拖拉机停好,托尔马上跳下来,手舞足蹈的对罗南说:
“村里有许多彩带和装饰物,特奥说这些都是为你的婚礼而布置的,这太有意思了,巴黎的新人结婚不是这样的。”
罗南接住托尔的行李箱,迫切的带他进入屋子里:
“普罗旺斯的结婚习俗可多了,我慢慢讲给你听,你先跟我进来试试伴郎服,不适合我叫哈基米过来改尺寸。”
托尔的兴趣被那几台拖拉机勾走了,径直走了过去:
“你们在洗拖拉机吗?我帮你们一起。”
上帝,在巴黎可没有洗拖拉机的机会。
罗南哭笑不得的劝他:
“先试试衣服再去‘玩’吧。”
托尔拿起了罗南之前使用的道具,模仿着亨利的样子干起活来:
“肯定能穿进去,你放心,我最近减肥了。”
“你减肥?我不信!”罗南可太了解托尔那张嘴了,他就喜欢吃高油高糖高热量的食物。
饮食习惯和性格和小孩子一模一样的。
你见过哪个小孩能管住自己的嘴?
托尔回过头来,对罗南露出憨实的笑容:
“最好的朋友邀请我当伴郎,我减肥了两个月呢。”
罗南想说点什么,但柏油马路的尽头再次传来拖拉机的突突声——又有一辆‘婚车’来了。
他还没有看清拖拉机的样子,先听到了一道兴奋的招呼声:
“这就是佐伊未来的家吗?”
坐在拖拉机上的除了杜马,还有从瓦朗索勒远道而来的铁艺艺术家赫黛利。
“赫黛利?你今天就来了?”罗南意外的迎上去。
赫黛利跳下拖拉机,笑着说:
“是啊,我和佐伊的其他同学们都是今天到,明天到可就来不及了。”
“罗南!我来了!”这边罗南还没和赫黛利打完招呼,一辆紫色的跑车呼啸而至。
驾驶室里坐着的是一身名贵西装的糖果大王加布里埃尔。
罗南低下头去,更加意外了,瞪大眼睛问;
“你也今天来了?”
加布里埃尔走下车子,给了罗南一个巨大的拥抱:
“当然了我的朋友,我已经迫不及的要见证我们的新郎步入神圣的婚礼殿堂啦!”
托尔、赫黛利、加布里埃尔、佐伊的同学们、外地的艺术家朋友、F1大奖赛期间结实到的普罗旺斯名人.
这些或熟悉或只有一面之缘、或同行或八杆子都打不到一起的人,陆续在前一天抵达卢尔马兰,同时出现在罗南的生活里。
罗南终于意识到——他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天.真的要来临了。
婚礼前一夜,是皮埃尔等几个农夫和托尔陪着罗南度过的。
按照普罗旺斯习俗,明天一早,新郎最好的男性朋友要给他佩戴一枚名叫‘转机’的硬币。
这枚硬币要放进新郎礼服内衬衣的口袋里,它的寓意是——即使新郎在未来失去一切,依然拥有‘转机’,可以东山再起,这是对男性未来经济稳定和好运的护身符。
普罗旺斯的其他婚俗改的改,没的没,但这个习俗一直保留至今,并被严格遵守。
但这帮朋友全部认为自己是罗南最好的那个朋友,拥有给他佩戴‘转机’的权利,怕对方抢了先机,全部留在罗南家过夜,等待明天的这个重要时刻的到来。
明天是罗南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天,前一夜不能喝太多酒,一帮大老爷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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