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现在何处,且她的说法跟安镇抚使的猜测如出一辙。”
“李大人……就在这里。”
“哪儿?”
尹敏君先是一愣,然后顺着永戒的手指看向地面,随后不解地抬起头来,皱眉思索了数息,猛地抬起头惊愕道。
“这里!?”
“他,现在就在京城!?”
尹敏君这边惊愕,旁边的谷飞轩却是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一切都对上了。”
“为何鞑靼骑兵入城之后既不烧杀抢掠,也不去控制各级官吏。为何鞑靼天人们明明实力远胜我们,却只在皇宫守着,寸步不离,就算发现了我们潜入,也只是将我们赶出皇宫,只要我们离开就迅速返回,丝毫没有追杀的意思……”
“怪不得河上丈人入宫之后就再无音讯,若是他亲自出手的话,三日内就能把我们所有人都杀光……鞑靼人口本来就少,大同那边是在消耗他定鼎天下的底蕴,无论如何他都不该无动于衷才是。”
“原来他不是不想,是不能。”
“原来不是鞑靼天人不愿出宫追杀我们,而是眼下皇城内的情况经不起任何一丝打扰,所以他们宁愿被我们不断骚扰,也绝不离开皇宫半步。原来皇宫前面广场上的那些鞑靼人尸体,是这么来的……”
“怪不得我们、南京那边和大同那边的这些人,能活到今天……咱们要等的人,其实在河上丈人入城的那天晚上,就已经回来了。”
“从来都不是我们在为他争取时间。”
“我们能活到现在,是因为他一个人,把河上丈人和大多数鞑靼天人,全部锁在了皇宫里。”
闻言。
尹敏君潸然泪下,恭懿郡主泣不成声。
又知道永戒并未把真正的重点说完,于是强忍住了泪水,抬头等着下文。
永戒见所有人都冷静了下来,方才沉声道。
“眼下的情势已经分明了。”
“南京那边咱们无论如何也顾不上,只能期望那边的几位能守住南京,平安归来,至于京城的局面,他们是算不进来了,且略过不提。”
“眼下能够决定局势的人,有四个。”
“河上丈人,李大人。”
“俺答汗,籍天蕊。”
“一切的结果,都要看河上丈人与李大人之间的胜负。但说实话,以河上丈人轰碎京城城墙的表现来看,我们这种层次的天人就算来多少,恐怕也无法影响他们二人争斗的结果。”
“唯二能做到这一点的,只有俺答汗和籍天蕊两人而已。”
谷飞轩却是皱眉问道。
“那就有些不对了……既然籍天蕊和指挥使都是从东瀛返回,那为何两人不一起直接去找河上丈人的麻烦,而是要籍天蕊先去大同,然后再过来?”
未等永戒回答,却听得恭懿郡主一声轻叹。
“因为他从来都是这样的性子,眼高于顶,瞧不起任何人……所以他从来都是一副,你们扛不动的,只有我来扛的态度。”
“如果籍天蕊跟他一起对上河上丈人,那安梓扬、王海、小四那些人就会跟俺答汗死磕……这是他不愿意看到的,所以想来,便是他让籍天蕊去了大同。”
谷飞轩恍然,而后点头称是。
确实。
李淼绝不是相处起来会叫人觉得舒服的性子,手段更是酷烈,且极为自我,绝不会让任何人掺和他的决定,更喜欢强行让所有事情、所有人都按照他那种奇怪又直接的价值观运行。
但为何他就如此叫人心折呢?
除去能力之外,就是他的这种态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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