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连他本人都无法再操纵的真气碎片,竟然被曹含雁无声无息间收纳起来,成为了他的催命符。
这便是曹含雁的玄览——【纳微】。
既没有玄奇的效用,也没有强大的攻防。
它只能让曹含雁对周身三尺范围内的最细碎的无主真气,施加一些微不足道的影响……听起来似乎平平无奇,却堪称强悍。
交战时所有本该逸散在空气中的真气碎片,都会被曹含雁纳入刀芒之中……也就是说,任何无法在一招内强杀曹含雁的敌人,都会不断迎来等同于他和曹含雁联手斩出的当头一刀!
嗤啦——噗通。
胸口血花绽开。
胸前皮肉几乎被搅碎,甚至能隐约透过红白色的薄膜看见搏动的心脏。
为了看清这一刀,鞑靼天人放弃了防守,将所有心神都集中到了双眼,,没能完全防住曹含雁的舍命一击……但,足够了。
若是正常厮杀,他必败无疑。
【纳微】并非无解,无论是籍天蕊的【万罗】还是梅青禾的【颚骨】都极其克制他,眼下正在围杀郑怡和梅青禾的鞑靼四路天人也可以在短时间内强杀曹含雁……但他不行,境界相仿,一身本事又基本都在横练上,守强攻弱,根本没有强行破开曹含雁守御的能力,这场争斗的唯一结局,就是他死在曹含雁的手上。
区别,只是时间早晚。
但这场争斗中,胜负、生死,从来都不重要。
唯一重要的,恰恰就是时间。
是郑怡和梅青禾先死,还是他先死。
决定了南京城是否会陷落在今日。
“来啊!”
“来啊!!”
“来!杀我!!!”
他狞笑着,散去了覆盖于体表的横练,将所有真气都收束于体内,只护住几处要害脏器。
而后合身朝着曹含雁扑去!
既然不能攻不能挡,那便不攻不挡!
我便只当一面挡在你面前的、修成了两路天人境界的肉墙!
看是你先把我斩碎,还是你的同伴先死!
曹含雁见对手合身扑来,周身再无半点横练真气环绕,面对着他的刀锋不闪不躲,任由他霎时间劈出三刀,剜开自己的肚腹,却只是双手沿着刀身攀缘而上,意图抓住他的手臂。同时挤入他身前三尺之内,把心腹和头颅卡在他难以发力的角度上,任由他不断从身上砍下大捧大捧的血肉。
哗啦、哗啦、哗啦——
血肉不断泼在地上。
惨烈的交战持续着。
鞑靼天人雄壮的身躯,在肉眼可见的“缩小”。
这甚至不能说是交战,更像是场受刑人主动选择的凌迟。而天人复生血肉的手段,又极大地延长了行刑的时间和痛苦。
但受刑者却是满面狞笑,反而是行刑者目眦欲裂。
嗤啦——噗通。
曹含雁一刀斩断鞑靼天人的左手,断臂落地。
鞑靼天人却是连眉毛都没有颤一下,反而用残存的右手一把抓住了曹含雁的袖口,猛地发力将他拽了过来。被曹含雁剃去大半血肉的头颅狞笑着,沙哑地挤出了几句话。
“你很强,你果然很强。”
“我豁出性命,竟然只能拖住你一盏茶的时间。若是你再修上几年,我怕是连出现在你面前的资格都没有……姓李的这搜罗人才的本事,怕是丝毫不弱于他的武功。”
“但,今日……是我赢了。”
呲——
曹含雁一刀贯入他的咽喉,刀锋切入颈椎缝隙之中,猛地发力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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